至于他们留下的马蹄印,那是一个昭武派弟子在前边牵着众人的马走,故意留下来的,那些吐蕃喇嘛到死都没明白
处理完这些追兵后,众人在下午申时,来到了一座营寨前。
这座营寨自然是吐蕃人的营寨。
“独孤姑娘,能不能教我几句吐蕃语?”裴翾转头朝独孤艳问道。
“当然能了,你想说什么呢?”独孤艳好奇问道。
“滚怎么说?”
独孤艳想了想,于是告诉了他怎么发音。
“我们是喀巴提的人,去追羌人细作的,怎么说?”
独孤艳又想了想,又说了一句,但是这句话太过卷舌,她觉得裴翾不会念。
可没想到裴翾念了几遍后,居然道:“走,咱们直接过去!”
“啊?”独孤艳震惊不已,这就可以了?
随着裴翾纵马向前,众人很快就来到了那营寨前。守寨门的吐蕃兵于是立马问起了裴翾的来由。
谁料穿着喇嘛服,戴着鸡冠帽的裴翾张口就骂。
“苏不西,比索契达!”
守门的吐蕃兵被这一声骂的连连拱手低头。这样穿着打扮的喇嘛他们可惹不起。
接着,裴翾利落的将独孤艳教他的另一句吐蕃话大声说了出来,吐蕃兵顿时抬头,表示疑惑,然后用吐蕃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。
充当翻译的独孤艳立马在裴翾耳边告诉了裴翾这句话的意思。意思是:他们在这里守了好多天,根本没有见过什么羌人细作,还有,你为什么戴着个面具。
裴翾听完后,直接大怒,扬起袖袍对着那吐蕃兵就是一甩,沉重的袖袍砸的那吐蕃兵顿时跌倒在地。
众人惊呆了,还能嚣张成这样?
“苏不西,比索契达!”
裴翾指着那拦路的小兵破口大骂,然后纵马朝着营地内直接冲去,样子豪横无比,让营门内外的吐蕃兵连忙闪开了一条路。
众人连忙顺着这条路,一路穿梭,毫发无伤的就冲出了这片吐蕃人的营地
待冲过营地后,吓得心“砰砰”直跳的姜楚连忙道:“裴潜,你是真的大胆啊单凭两句吐蕃话,你就敢这么招摇啊?”
颜华也吓得心“砰砰”跳,也道:“裴翾,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过营地有多吓人?万一那些吐蕃兵给我们围了怎么办?”
裴翾道:“不会的,我们穿成这样,越嚣张,他们越不会怀疑!”
“呵呵呵呵”穿着喇嘛服的徐崇也笑了起来,“裴少侠,跟着你这么走,贫道也是热血沸腾啊!”
“是啊,好刺激啊!”一个昭武派弟子喊道。
“裴少侠太厉害了!”又一个昭武派弟子道。
“行了,咱们赶紧走!”裴翾说着,再度纵马朝前冲去。
众人马不停蹄,冲出那吐蕃营地后,又奔走了数十里,待到天黑时,在一片山岗后边歇息了下来。
山岗之下,有一条大路,虽说是大路,可也仅能供一辆马车单独行驶而已。这条大路一路蜿蜒,通往西边的高原,如同一条穿梭在群山之间的巨蛇。
夜幕渐渐落下,众人也拾起了柴火,搭起了简易的营地,准备过夜了。
“今天我们从鄯州至此,大概走了八十里路,要抵达青海湖,还有两百三十里。”独孤艳淡淡道。
“那咱们二十九日夜里,就可以看见那个大湖了。”裴翾笑笑道。
“可是,这一路上会不会有很多像之前那样的吐蕃营地呢?”周燕问道。
“肯定有!”独孤艳断定道:“这条路,是自青海湖运粮到鄯州的路,一路上绝不止一个营寨。”
“那这些营寨咱们也要一个个这么冲过去吗?”周安问道。
独孤艳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了裴翾。
裴翾道:“不止这些营寨,咱们很可能还会遇到吐蕃人的运粮队。”
“运粮队?”姜楚歪了歪头。
“对,一旦遇到运粮队,咱们一定不能让他们过去,得想办法毁掉吐蕃人的粮草!”裴翾沉声道。
“如何毁掉呢?一支运粮队,最少都有上千人。咱们可只有十几个啊?”徐崇问道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裴翾站在山岗上,凝视着下边那条大路思索了起来。
这条大路,是夹在两山之间的,左侧的高山,非常高,山顶还有皑皑白雪,而右侧的山岗,也就是裴翾等人所在之处,则要低很多。
“独孤姑娘,对面有白雪的山,是什么山?”裴翾问道。
独孤艳站到裴翾身边:“据说叫纳隆山。”
“我曾在我爷爷的书上见过,说雪山会雪崩,对不对?”裴翾问道。
“对!”独孤艳眼前一亮,“你不会想制造雪崩吧?可是那样的话,你也会很危险啊!”
裴翾指着下边这条大路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