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桀桀”红脸喇嘛阴笑起来,“既然如此,你们天穹山何不与我们吐蕃一道发兵,吞下这片土地?”
“那还得回去跟我爷爷商量呢!至少,你们得把我们送到青海湖吧?”独孤艳道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
“你放心,你们救了我们一命,我们天穹山不会忘记的。”独孤艳又道。
“为何要急着去青海湖呢?圣女阁下你难道不知,独孤教主就在鄯州城内吗?”红脸喇嘛喀巴提忽然神色一凛说道。
“什么?”周燕当场喊了出来。
喀巴提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周燕:“这位姑娘,汉话说的不错啊!”
周燕顿时一惊,忽然一只麂皮靴一脚踹来,一下将周燕踢翻在地。
独孤艳朝着周燕愤怒的骂了一长串别人听不懂的羌语,周安见状,连忙跪在独孤艳面前,磕头告罪不止。
红脸喇嘛脸色变了变,他不知道独孤艳是什么意思
“这是个北地奴,上师不要管她。”独孤艳转过头来,面色如常道。
“原来如此啊那么独孤姑娘明日便跟老衲去鄯州见独孤教主如何?”喀巴提再度露出了他那阴险的笑容。
“上师可别开这种玩笑,我爷爷在何处,我还不知道吗?赶紧送我们去青海湖吧,我们天穹山会记得你们的恩情的。”独孤艳笑道。
“哈哈哈哈”喀巴提大笑了起来,随即道:“圣女阁下果然聪慧,好,明日老衲便派人送你们去青海湖。”
喀巴提笑了一阵后就转身离去了。
独孤艳终于是松了口气
“周丫头,你差点就露馅了。”桂恕小声提醒道。
“是我的错对不起”周燕连忙低声道歉。
裴翾见独孤艳额头流下了汗水,于是问道:“独孤教主莫非真的在鄯州?”
独孤艳摇头:“当然是假的!这个喇嘛在诈我呢!但是我差点被他问住了,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爷爷有没有回天穹山”
裴翾点点头,看来刚才确实很险,若不是独孤艳如此镇定,恐怕就真的露馅了。
“他是吐蕃的高手吗?”
“对,但他不是高轮密宗的人,而是苯宗的人,曾经来过天穹山。”独孤艳回答道。
“苯宗?”
“对!一个比高轮密宗更神秘,更可怕的教派,里头的喇嘛虽然信佛,可信的都是凶佛,他们的手段也极其残忍”独孤艳低声道。
“吐蕃高原,真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呢”一直没做声的徐崇喃喃道。
忽然,姜楚推了推裴翾:“小鹰呢?”
“在囊袋里,怎么了?”裴翾问道。
“能不能让它带信给我褚师兄啊?”
裴翾摇摇头: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“那咱们若是计划成了,怎么让褚师兄发兵呢?”
“不是约好日子了吗,四月初一。”裴翾道。
“好吧”姜楚点了点头。
“雁宁啊,你不用着急,咱们已经成功的渗入进来了,千万不要心急。”徐崇安慰道。
颜华也道:“对,千万不要急,咱们不能出一丝纰漏。”
“嗯,我晓得。”姜楚朝两人笑了笑。
“好了,抓紧时间休息,不要想别的,都听我的,知道吗?”独孤艳下达了命令。
“好!”
“好!”
众人于是纷纷走入帐篷内,休息了起来
为了渗入计划天衣无缝,十几个人不少人身上都有伤,而这些伤,都是真的众人进了帐篷后,这才处理起身上的伤来
虽然成功的渗入了吐蕃人军中,但是离成功,还差得远。
三月二十五日这一天,宣州。
刺史府内,江南道都督秦灵走入了一间充满着臭味的卧室。他一进门,就用手帕捂住了鼻子,目光所及,只见卧室内的床榻之上,躺着一个枯瘦如柴,奄奄一息的人。
这个人,正是宣州刺史府的主簿贺方。
贺方被裴翾喂了毒药,到今日已是正好一个月,可是他还没死。
“药药都督,给我药”躺在病榻上的贺方,一看见秦灵,顿时就昂起他那如活似骷髅般的头喊了起来。
秦灵捂着鼻子,皱着眉头,看着贺方这临死前的狰狞面目,秦灵心都在颤抖
“都督药,解药你有解药的”贺方用尽全身的力气,拼命昂起头朝秦灵喊道。
“贺方,你已经没用了,安心的去吧。”秦灵说了一句。
“不不都督我我可是可是什么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”贺方听着秦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