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喇嘛一死,吐蕃头领眼神彻底变了,这可是他麾下最强的两个高手,没想到居然如此不济事,被一个汉人武将硬生生给格杀了
两个喇嘛一死,安西军再度朝前猛攻,正在这时,安林堡的两面侧门打开,无数铁骑从里边冲了出来!
“杀!”
“杀!”
两路铁骑朝着吐蕃人猛地凿了过去!只是片刻间,就将阵型散乱的吐蕃人凿出了两道巨大的口子来!
吐蕃头领眼看形势不妙,当场下达了撤退命令!
随着鸣金声响起,吐蕃人开始如潮水般往后撤,而褚骁见状,也下达了进攻的命令!
“给我追!杀他们个尸横遍野!血流成河!”
褚骁大喊着,抡起铁戟就冲了过去!
随着掩杀的命令起,安西军将士个个奋勇争先,一路追杀着逃亡的吐蕃人,半天追杀了三十里地,直杀得吐蕃人尸横遍野,血流漂橹
但是,追杀三十里后,褚骁同样看见了吐蕃人的堡寨,那堡寨不比他的木头堡寨,而是砖石垒砌的,坚固的多。追击的安西军才到堡寨前,便被吐蕃人乱箭射回
这让褚骁皱起了眉。
仗虽然打赢了,可吐蕃人却开始扎根了,这让他有些难办了
安林堡大捷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安西将军狄肜的耳中。可狄肜却面无喜色,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
时间很快来到了三月二十一。
经过十日的跋涉,裴翾六人终于是离开了关中平原,来到了陇西。在这一日的下午,六人来到了陇西的天水城。
“没了跟屁虫就是好啊,走路都顺畅多了。”桂恕望着这天水城的城廓说道。
“是啊,可惜跑了一个。”姜楚道。
“裴大哥,咱们现在可以进城住客栈吗?我想洗个澡”周燕道。
“当然可以,不过你们三个姑娘最好互相照料一下,人生地不熟,咱们还是小心为妙。”裴翾道。
“嗯,好。”独孤艳答应了一声。
六人很快就进入了天水城内,在这座西陲的大城里,找到了一家还算比较好的客栈。
客栈充满了浓浓的关西气息,一进客栈门,裴翾便闻到了炖羊肉与烈酒的味道,随即也在客栈内看见了三个关西的汉子。
关西汉子看起来都有一种粗狂之感,他们吃着炖羊肉,喝着烧喉的烈酒,用嗓门极大的关西话肆意的高谈阔论,爽快又干净利落。
很快,裴翾就听到了三个关西大汉的谈话。
“听说了吗?咱们又跟吐蕃蛮子开战了!”
“怎么没听说啊,据说鄯州都丢了,他妈的”
“没有丢吧?不要乱讲!”
“怎么可能没丢?鄯州要是他妈没丢,安西军怎么可能跟吐蕃人在湟水谷地他妈的开战?”
“什么?湟水谷地开战?打赢了没?”
“听说是赢了,可是安西军主力却停滞在了塔莲山一带,好像攻不过去了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去参军吧?老子也想刀劈吐蕃蛮子,夺下他们的牦牛当坐骑!”
“噗嗤”独孤艳忽然笑了起来。
听到独孤艳发笑,三个正在谈论的关西大汉转过了头来。
“诸位兄台,在下自长安而来,刚才在门口听见几位议论,可是前方发生了战事?”裴翾拱起手,朝三个关西大汉笑着问道。
三个关西大汉转过头,瞄了一眼裴翾几人后,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顿时笑了起来:“真是少见啊,长安居然会有人愿意来关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”
“鸟不拉屎,好粗鄙的话啊”姜楚感慨了起来。
“兄弟勿怪,我大哥说话就是这般直,至于你们问的战事,确实是有。”另一个长相偏年轻一些的关西大汉说道。
“鄯州真的丢了吗?”独孤艳问道。
“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吐蕃人来势汹汹,不宣而战,这仗一打起来,恐怕又要跟去年一样,打上他娘的半年了。”另一个光头大汉说道。
“裴潜,你怎么到哪里哪里就遇上麻烦事呢?”姜楚忽然道。
“可能我天煞孤星吧。”
“什么天煞孤星,他明明是到哪里就帮哪里救火,姜楚你怎么说话的!”独孤艳瞪了姜楚一眼。
“我跟他说话,你插什么嘴!”姜楚回怼了一句。
“行了行了,两位姑奶奶,你们别吵了,这十天在路上都把我耳朵吵出茧子了!”裴翾连忙止住两人。
“哈哈哈哈兄弟你好福气啊,居然带三个婆姨,一个个都还这么漂亮,你是长安大户出身吧?”满面胡渣的关西大汉问道。
裴翾淡淡道:“不是,我们是受人所托,前来给一人送信的。”
“给谁?你只管说来,在这关西,还没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