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我大早上在鸡圈里找不到,没想到是你偷了!你这个小贼还有脸来?”粉衣少女认定裴翾就是偷鸡贼,顿时就指着裴翾骂了起来。
“误会啊,姑娘,首先,这只鸡不是我偷的……”
“不是你偷的如何在你手里?你是怎么溜进我家鸡圈里偷鸡的?说!”粉衣少女声音越来越大。
裴翾笑了,没想到洪铁的女儿还真有意思……
周燕上前道:“这位姑娘,你误会了,我们是特地来找你们的。”
“你又是谁?”粉衣少女看向了周燕。
“我是他的……”
“好啊!你们偷鸡居然还成群结队是吧?”粉衣少女骂骂咧咧,一下又把周燕划进偷鸡贼的队伍里头去了……
眼看这小丫头浑身炸刺,姜楚看不过去了,走上前叉腰道:“你这小丫头,真是不识好歹,我们偷你的鸡做什么?难道我们买不起吗?”
姜楚说罢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大银子,托在了手上:“我们有的是钱!”
谁料姜楚这话也没起作用,粉衣少女见姜楚掏出了银子,登时大怒:“好啊,你们不但偷鸡,还偷钱!洪福,洪福,快来抓贼!”
姜楚目瞪口呆。
随着这小丫头大喊,很快洪宅里头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,一个彪形大汉冲了出来,走到粉衣少女身边,就问道:“大小姐,贼呢?”
“你看不见啊?就是眼前这几个啊!”粉衣少女朝裴翾一指。
“呀啊!”
彪形大汉立马就伸手朝裴翾抓来,可裴翾只是脚步一错,避开身子,然后轻轻抬手在大汉脑后一拍。
“梆!”
彪形大汉后脑挨了一下,顿时就往地上一扑,晕了过去。
这下轮到粉衣少女目瞪口呆了。
“姑娘,你真的误会了,我们既不是贼,也没有恶意,我们是来给你爹送家书的。”裴翾说道。
可粉衣少女根本不听,直接拔腿就往宅子里跑,边跑边喊:“娘!娘!有贼子打进来了!”
裴翾等人纷纷怔住了,这丫头,真是洪铁生的吗?
裴翾将地上的洪福扶了起来,然后将他弄醒后,朝他笑笑:“兄弟,我并无恶意的。”
“你!”
洪福再度一拳打来,裴翾轻轻抓住他的拳头道:“兄弟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,我不想伤你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洪福大声喊道。
“你别动!”周安一把将洪福拉开,将他制住了,并且堵上了嘴。
“妈的,洪铁那老小子没安好心啊,他不讲道理也就算了,没想到他家里人一个个都不讲道理……”桂恕摇头笑道。
忽然,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妇女,带着满脸杀气,提着一把菜刀从宅子里走了出来,她走到宅子门口,厉声大喊:“哪个乌龟王八蛋敢在老娘面前闹事?让老娘看看!”
裴翾只是一拱手,那把菜刀就朝裴翾劈了下来。
“乒!”
裴翾连忙双手一合,一把接住那把菜刀:“嫂子,你听我说啊!”
“谁是你嫂子?”
中年妇女想将刀从裴翾手里拔出来,可根本拔不动,情急之下,她大喊了起来:“你们五个臭丫头,还不快来帮忙!”
“哗啦啦……”
顿时五个丫头纷纷从宅门内跑了出来,从大到小,从高到低,最小的还只有裴翾的腰那么高……五个丫头一冲出来,作势就要打裴翾!
“够了!”
裴翾大吼一声,双手发力,那把菜刀顿时被他夺下,随手一掷,“笃”的一下,狠狠扎进了门上,吓得洪家的女人们一下子没了声音。
“我是来送家书的!给你家洪铁送家书的!你们不要闹了!”裴翾再也忍不了了,大声吼了起来。
“家……家书?洪铁的……家书?”中年妇女愣住了。
裴翾随后从披风里拿出一封信跟一块白色玉佩,递给了中年妇女。
谁知中年妇女看见那块白色玉佩,顿时眼神就变了……很快,她眼眶一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……当她看着那封信上的字迹时,眼泪就笔直掉了下来。
“八年……八年了……洪铁你个王八蛋,你知道我这八年怎么过的嘛?你怎么还没回来啊……”中年妇女望着那信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“娘……”
“娘……”
五个丫头顿时凑到了妇女身边,一起哭了起来。
裴翾看着这一家的女人哭,心里也不好受,他给周安使了个眼色,周安立马就把洪福给放了。
“大嫂,你放心,洪大哥他一切都好。这一次打仗立了功,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见你了。”裴翾安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