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外屋檐下的姜楚等人惊呆了,没想到裴翾居然这么快就将这个尼姑打成了这样……
“裴潜,算了!”姜楚又喊了起来。
“算了?她打烂了我的斗笠,算了?”
裴翾一发狠,一伸手将尼姑从泥水里提了起来,厉声道;“你这个没毛的女秃驴,丑恶的老妖婆,心胸狭窄至此,活该你一世无夫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啪!”
裴翾抡起手,直接就给了她一巴掌,打的她脸一偏,脸上瞬间出现了五道红色的指印。
“你!”
“啪!”
“啊哈……”
裴翾又打了她一巴掌……打的她牙齿都飞了出来,嘴角更是溢出了血……
“裴潜!”姜楚已经急的大声喊了起来,甚至冲入了雨中,抓起了裴翾的胳膊,“你饶了她吧……”
“噗通!”
裴翾随手一掷,将慈容再度扔进了水坑里,又让她变成了泥猪。
“回去告诉慈心,让她给老子送一顶同样的斗笠来,否则我要你们落月庵好看!”裴翾指着慈容大声道。
“裴潜,你在做什么?”姜楚拼命的抓着他的胳膊,想不通裴翾为什么会这么做……
裴翾打完人后,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,他看着伏在那水坑里吐血的尼姑,顿时也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?”裴翾自己也惊呆了。
“裴潜,你怎么了?”姜楚连忙问道。
“呃……我……我的头!”
裴翾忽然双手抱着头,痛苦的大喊了起来,接着,他掀开姜楚的手臂,脚步一点,纵身便冲进了瓢泼大雨之中!
“裴潜!”
“裴兄弟!”
众人连忙追了出去……
谁也没想到,裴翾的蛊毒居然再度发作了……距离顾念岚给他扎针,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……
而且他发作之前,居然有了不同的迹象。
当这场雨停下来之后,众人终于是在亳州城外的一处麦田里找到了浑身湿漉漉的裴翾。此刻的裴翾已经脸色煞白,躺在了麦田里,完全昏厥了过去……
时间很快来到了夜里。
裴翾醒过来时,人已经躺在了一张干净的榻上,而他榻边的桌子上,烛光前,姜楚正用手撑着香腮,闭着眼睛在那里打盹。
裴翾坐了起来,而他一动,姜楚也醒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姜楚连忙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干了什么事?”裴翾问道。
“你把那个老尼姑都打的吐血了。”姜楚平静道,然后她望着裴翾的眼睛,发现了端倪。
裴翾眼中的红点大了一圈,甚至比顾念岚扎针的那时候还要大一点……这让她心头一酸,随即眼眶一红。
“怎么了?”裴翾望着姜楚那带着酸楚的眼神,有些不解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对了,这是哪里?”
“亳州城内的一家客栈里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我去给你拿点吃的……”姜楚说完,捂着脸就出去了,然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。
不久之后,桂恕进来了,他一看见裴翾,脸色便凝重了起来,急忙上前,凑到裴翾面前,看起了他的眼睛来。翻看了两三遍后,桂恕叹了口气。
“我的蛊毒,是不是又严重了?”裴翾问道。
桂恕点点头:“他们告诉我,之前你都是晚上发作的,可现在白天就发作了……而且,发作之前,已经有了预兆。”
“预兆?”
“对,你想想吧,你白天的时候,在城外,先是很多事情临时才想起来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个尼姑惹怒了你之后,你下手根本就不知轻重,你都不知道,你踹她那一脚,已经让她重伤了……”桂恕沉声道。
裴翾沉默了下来,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……
“裴兄弟……你这蛊是拖不得了,得赶紧去解才行!”桂恕神色凝重道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裴翾低下了头。
但是,错误已经酿成,重伤了那个老尼姑,只怕那慈心师太要来找他了……
“明日,咱们速速启程,赶紧去洛阳办事,办完事后,咱们就要速速去吐蕃了,一天都耽误不得!”桂恕继续说道。
“好。”
裴翾答应着,心里头如同悬了一块石头……
近一个月来,他的蛊毒都被压制了,没有发作,他的心思不由放宽了一点,可这一发作起来,让他的心再度揪紧了起来……
再不解蛊,他的命最多就剩三个月了。
翌日,几人整顿了一番后,再度出发了,这一次,他们没有了之前的欢声笑语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