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那个主簿贺方是温良的人……他们居然密谋想害我们?”阮燕又惊又怒。
“好在是裴兄发现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罗雍重重呼着鼻息说道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呢?那秦灵醒过来恐怕要找你麻烦的!”阮燕对罗雍道。
“让他来好了!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,他斗不过我的,况且我师傅应该也安全了,我也没有其他后顾之忧了。”罗雍眯了眯眼,露出难得一见的怒色。
“好,那咱们就让他来好了!”阮燕信心满满,既然秦灵活不了多久,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……
很快,小鹰再度带着一封信,飞向了夜空之中。
而被打晕了的秦灵与贺方,在宣州最好的大夫的照料下,也于酉时才醒过来。
醒过来后的秦灵,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脸上的怒容根本掩饰不住。
“哪个王八蛋干的?居然敢闯入刺史府,对本都督下手!”
站在他榻边的随从道:“都督,您当时支开了所有人,除了您,谁也没看见那人长什么样子啊……”
“废物!”秦灵想抓起东西砸这个随从的头,可一伸手,却差点从榻上摔下来……
随从连忙上前搀扶住秦灵,弱弱道:“都督……您当时没看清是何人吗?”
秦灵怒视着随从,又开不了口,那人出手太快,他当然没看清了……
“贺方呢?”
“贺主簿也刚醒……”
“去问他!”
“是是是!”随从连忙朝外跑去。
“回来!”秦灵又将随从喊了回来。
“都督还有何吩咐?”
“张维呢?”
“张维?什么张维?我们冲进去的时候,根本没看见有其他人啊!”随从一脸懵。
“滚!”
“是是是!”随从连忙头也不回的跑了……
秦灵气的浑身发抖,之前在街头上被江湖人士嘲讽也就罢了,可今日居然在府里,还是在那么秘密的谋划时,居然被人偷袭……更让他生气的是,自己居然连那人的面都没看清就被打晕了……
“可恶!本都督居然被人如此羞辱,可恶!”秦灵肆意发泄了起来,可发泄也没用,太阳穴上的疼痛仍然没有缓解,同时,他肚子里也似乎有些不舒服……
“来人!来人!”秦灵朝外大喊。
很快,又有人进来了,进来的是他的亲兵。
“都督何事?”
“本都督要如厕,快扶我去!”
“呃……”亲兵愣了一下,旋即点头:“是。”
秦灵被亲兵搀扶着,朝茅厕去了。
就在秦灵如厕时,司马寥阜跟宣州守备简钰进来找人了,两人听闻秦灵在如厕,于是只好待在房内等,等了足足两刻钟,才等到被亲兵扶进来的秦灵。
秦灵如厕时间久,双腿都是麻的,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寥阜与简钰,立时问道:“你们来作甚?”
“见过都督,今日傍晚,廖司马找到卑职,要卑职封锁城门,可卑职职分所系,不能听他的命令,于是来请示您,谁知道一等就等到了这么晚……”大胡子简钰解释道。
“你,你还没封锁城门?”秦灵脸色相当难看,刺史府遇袭是下午申时左右,而当他醒过来时,已经是酉时三刻了……
“这,卑职只有得到刺史的命令与您的命令才行……新的刺史还没下来,所以……”
“废物!”秦灵气的指着简钰破口大骂,“有人行刺本都督,从刺史府逃了出去,寥阜告诉你的时候,你居然还想着请示?”
“那……那卑职现在就去封锁城门!”简钰拱手低头道。
“蠢猪!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封锁城门还有什么用?人早就跑了!”秦灵已经被这个愚蠢的守备官气的快吐血了。
简钰于是道:“请都督吩咐,那卑职现在该怎么做?”
“你,速速带兵去宣州城郊,去张维的院子里,将他一家老小给本都督抓过来!”秦灵激动的声音都快哑了。
“啊?抓他一家老小做什么?”简钰又问了起来。
秦灵被气得胸膛不断起伏,他颤抖着手指,指着简钰说不出话来,接着,他终于是放弃了一般,指着司马寥阜:“你……你带兵去……快去!”
“是!”寥阜干脆利落的答应着,然后转身就去了。
“都督,那卑职去做什么?还要不要封锁城门?”简钰还在问。
“你……”秦灵没想到这个宣州守备如此愚蠢,他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,忽然,他肚子再度一痛,让他那张本就气得煞白的脸一下子扭曲了起来。
“如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