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看见李彦跟洪铁都在时,一下愣住了:“你们也在啊……”
姜楚到门外时,恰好听到裴翾念诗,还以为他一个人在喝闷酒呢……
“你就是这么请我喝酒的?下酒菜呢?”裴翾转头问道。
“你只让我请你喝酒,又没说让我请你吃菜……”姜楚嘟囔道。
三个男人同时一愣,还能这样的吗?
姜楚提着那一瓮酒,直接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砰!”
那一瓮酒起码三四十斤,这往桌上一放,差点把这小木桌给砸趴了……
“你轻点!”裴翾没好气道。
“下次轻点。”
姜楚说完就坐了下来,正好这桌子还剩一个位置。只见她坐下来后,便问道:“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?还作起诗来了?”
洪铁看向了裴翾,裴翾默然不语,李彦答道:“姜姑娘来得好,刚才啊,我们在聊潜云的事迹呢。”
“他?”姜楚撑在桌子上的手歪出一根食指,指向裴翾,“他什么事迹啊?”
洪铁道:“自然是我贤弟来到南疆之后的事迹了。他做了那么多事,足以配得上英雄二字!李奉化刚才说他文武双全,所以我就让他作诗,结果他直接张口就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姜楚点点头,脸一转,“那裴潜你再作一首呗?”
裴翾没有犹豫,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:“不作。”
“作一首嘛……我也想见识见识你的文采呢!”姜楚露出笑容道。
“不作。”裴翾仍然摇头。
“我都请你喝酒了,你就作一首嘛……”姜楚磨了起来。
可裴翾一点面子都不给,还是选择了拒绝。
“李大人,洪将军,你们看看他!小气鬼!”姜楚对两人埋怨道。
李彦笑了笑:“潜云,你就再作一首如何?”
洪铁也道:“贤弟,你再来一首又有何妨呢?”
裴翾看这两人帮姜楚说话,顿时无奈道:“那你们出题吧……”
姜楚指着自己:“以我为题如何?”
裴翾顿时眼一瞪,嘴一撇:“你?”
“我,我不行吗?”姜楚问道。
“换一个。”裴翾冷冷道。
“你们看看他……”姜楚很不高兴,为什么就不能以她为题呢?
“额……”
洪铁看着李彦,李彦看着洪铁,两人也不好开口了。
姜楚生着闷气,看着眼前那瓮酒,顿时性起,一把搬起那瓮,就要倒酒喝。
“你搬什么?这酒瓮很重的,也不怕砸了自己脚!”裴翾连忙一手抢过酒瓮,随手一托,然后稳稳的将酒瓮放在了地上。
“我要喝酒!我也要一缕酸楚入愁肠,然后辛辣满腔泪染觞!”姜楚说道。
“行行行,给你喝,醉了别怪我!”
裴翾也爽快,拎起那酒瓮,揭开盖子,就给姜楚倒满了一碗。姜楚毫不客气,直接端起碗一仰脖子就倒了下去!
“再来一碗!”姜楚把空碗往桌子重重一放。
“姜楚,酒没你这么喝的!”裴翾斥道。
“我就要!”
“行!等你趴了我让你爹把你拖走。”
裴翾再度给姜楚倒了一碗。
姜楚正要接着一饮而尽时,李彦却抓住了她的胳膊:“姜姑娘,别置气啊……”
姜楚道:“我没置气,我现在就想喝。”
“让她喝,我倒要看看她多大酒量!”裴翾大声道。
洪铁连忙道:“贤弟,你也别置气啊!”
姜楚听着裴翾的话,拿起碗的手顿在了那里,她直勾勾的看着裴翾,一言不发。
裴翾看着姜楚那神色,直接拿起自己的酒碗,朝着姜楚酒碗一碰:“来,我陪你喝!”
“咣!”
酒碗一撞,裴翾也将自己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可姜楚却放下了酒碗,顶着通红的一张脸,说道:“裴潜,其实,我很想跟你做朋友……你救过我好几次,我也想尽可能的帮你,所以……”
裴翾笑了笑:“朋友有什么好做的?我不需要你报恩。”
“我要!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!”姜楚大声道。
“行了,之前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,姜楚,我们不是一路人。做朋友什么的,没必要。”裴翾再度给自己倒满了一碗酒。
“哎哎哎……你们俩这话我怎么听着扎耳朵啊?”洪铁不满了起来,“贤弟啊,这姜姑娘有那么难相处吗?”
李彦也道:“潜云啊,如果是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