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速搬开,打开城门,本大王要亲自进去剐了洪铁!”范柳合河厉声道。
“是!”
传令兵立马传令去了。
邕州是大城,城内非常宽阔,房屋,街道,巷子极多,这宽阔的城池,给了洪铁坚守的底气。而城内早已让百姓们挖好的地窖,也让洪铁可以放手一搏!
很快,随着一道道命令下去,百姓们有条不紊的躲进了地窖内避难,而军士们,则在裴翾与周安的指挥下,分成一个个小队,行动了起来。
裴翾是现在邕州城内的第一高手,而周安则是洪铁手下第一猛将,两人商量了一番后,便开始着手接敌了!
从城头下来的叛军,很快就在街道一头,看见了立在屋子顶上的裴翾!
裴翾穿着披风,戴着斗笠,立于屋顶,朝着那些叛军勾了勾手。
那些叛军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朝着裴翾冲了过去!他们一个个舞刀弄枪,张弓搭箭,誓要将这个可恶的面具男给弄死!
叛军冲到裴翾面前后,迅速朝着裴翾射出箭矢,裴翾随手拨弄,将那些箭矢一一打飞。可他看着那些飞向他的箭,箭簇在阳光的照射下,居然泛出诡异的绿光来时,眼神一下就变了。
这是毒箭!
裴翾大怒,自屋顶一跃而下,随手夺过一杆长枪,就掠向了那些弓箭手。他身影没入叛军群中,大开杀戒!
“都给我死!”
裴翾长枪一挥,一扫,一甩,几个呼吸间,便将那些弓箭手尽数灭杀!随后,他拾起地上那些毒箭,再度一掠而起,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!
城头上,一个披发跣足的男人,看着裴翾远去的身影,眼神一凛,随后,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,凝视了两眼后,又将盒子放了回去。
“兄长,我会为你报仇的……”巫师呢喃道。
随着叛军开始入城,很快便展开了扫荡,但是,却遭遇了守军各式各样的伏击!
一支利箭从某个窗口射出,一下就射中了一个张目四望的叛军,那叛军瞪着眼睛就倒了下去,到死他都没看清是谁干的……
一队叛军冲到一个巷子里,忽然头顶砸下几块大石,将他们尽数砸的脑浆迸裂而死……
几个叛军爬上屋顶,想要找到袭击他们的敌人,忽然几枚石子破空而来,尽数打在他们脖子上,他们呜呼惨叫着从屋顶跌落了下去……
房子里有敌人,巷子里有,屋顶上有,可就是一眼看不到!
憋屈的叛军只得谨慎向前,但是这么一来,他们的扫荡便变得极为缓慢……
因为,他们进来才发现,邕州城内,实在太大了。
此时,远在邕州北面二十多里外的一片河谷旁,一个头戴凤翅盔,身披锁子甲的中年将军,正端详着手里的那份地图。他看着地图上标注的邕州形势图后,沉思了一下后,再度看向前方那两座山岭之间的大路,定下了心来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安右将军姜淮!
“前方便是乌林!楚儿给我们的情报上说,乌林一带有叛军的伏兵,让我们不要直接过。”姜淮说道。
一旁的宋灿道:“将军,那我们要绕道走吗?现在叛军并没有发现我们,沿途所见的叛军探子都被我们秘密解决了。”
姜淮摇头:“既然已经知道叛军有伏兵了,咱们不如将计就计!”
“将计就计?”宋灿晃着大脑袋,不知道该怎么将计就计……
“宋灿,你带三千铁骑,大摇大摆的从中间过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叛军一定会伏击你们,到时候,你们迅速往我这里来!”姜淮说道。
“我明白了!”宋灿这才明白。
“让将士们都披上铁甲,带好盾牌,防护住靠山岭的那一侧,减少伤亡!”姜淮下令道。
“是!”
宋灿很快就带着兵去了。
按理说姜淮是没有那么快到的,但是他前两日得到姜楚亲兵送来的消息后,就无法淡定了!
这死丫头,居然乱来!
爱女心切的姜淮,命令自己的一万骑兵带上七日干粮后,便火速出发了,剩余的步卒则还在后边押送粮草辎重……
而姜淮的这一举措,恰好让陷入绝境中的邕州军民,成功的获救了!
很快,宋灿带着三千铁骑在过乌林口时,毫无意外的遭到了叛军的伏击!
“撤退,撤退!”
宋灿一遇伏击,连装模作样的抵抗都没有,立马下令后队变前队,朝着北边撤退!
叛军岂能放走这支骑兵?这些骑兵,战马膘肥体壮,人披的铁甲都是锃光瓦亮的,这可都是宝贝疙瘩啊!
“杀呀!”
“杀呀!”
根本不知道是计的叛军,立马从乌林两侧的山林中杀了出来,死死追着宋灿的三千铁骑不放。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