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影如过眼云烟般,很快就不见了……
接着,他又梦到了杨田一家。
“阿裴,记得要回来啊!”杨田一脸不舍的对他说道。
“裴哥哥,你还要教我写字呢!”杨青一脸渴望道。
“裴哥哥,你要保重……”杨娟如是说道。
这些人影一晃就消失了,画面一转,他出现在一条船上,他的对面,一个黑发白髯的老人正在摇着桨。
“师傅!”裴翾激动的喊了起来。
“说多少遍了,不要叫我师傅,我不是你师傅!”梦中的师傅仍然还是那个模样,性格也还是啰里吧嗦的,嘴巴照样絮絮叨叨……
“师傅,你在哪里?我好想再见你!”裴翾说道。
“我可不想你,你也别叫我师傅!烦死了!”老人不耐烦道。
“你教给我的玄黄两篇我都已经学会了,你看,我现在是个高手了!”裴翾说着当场运起了功来。
“屁的高手!”老人只是看了一眼,便不屑道。
“我打败了上官卬!”
“他算个屁!”
裴翾一下子愣住了,上官卬算个屁?
“我走了,你慢慢玩吧!”
老人说完松开手中的桨,直接化作一阵云烟,消失不见了。
裴翾大喊着,在船上找了起来,可这小船上哪里有师傅的身影?他环顾四周,自己脚下的这艘船,被无边无际的水包围着,四面八方都看不到尽头……
随后,天空中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你有船,也有桨,怎么走出这苦海,只能靠你自己啦!”
裴翾仰头看着那同样无边无际的天空,神色木然,靠自己?
只能靠自己?
裴翾没有在梦中醒来,但是随着他身上的毒素蔓延,他的身体也起了变化,他的脸先变得通红,随后耳朵,脖子,胸膛都开始变红!变红之后开始变烫!
“嘶!”
坐在裴翾榻前的武昆,在给裴翾擦拭时,手一摸裴翾的胸口,顿时立马一缩。
“好烫啊,裴兄弟怎么这么烫啊?”
武昆惊呼了起来,他的声音很快引来了洪铁。
“将军,你看,裴兄弟他现在浑身通红,身上还烫的要死!这不会是毒发了吧?”武昆说道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洪铁看着上半身赤红的裴翾,也伸手一摸,这一摸他也被烫了一下,顿时手也一缩。
“还不快去叫军医!杵在这里干什么?”洪铁急的朝武昆破口大骂。
“哦哦,是!”
武昆连忙去叫军医了。
老军医过来一瞧也傻眼了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,他掀开裴翾胸口的白布,看向伤口,伤口已经开始泛黑,周围都变成了紫色。随后他给裴翾把起脉来,发现裴翾的脉搏相当混乱,可是心跳却相当快!
“这是……”老军医脑中出现了一个猜想来。
“他怎么样?是不是毒发了?”洪铁问道。
老军医道:“这非常罕见,我猜,应该是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在跟这毒素交战所致。”
“体内的某种东西?是什么?”洪铁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,但你们说他武功高强,想必是他体内的内力吧……”老军医道。
“不对!”洪铁直接否定了,“他已经昏迷了,不可能用内力去抵抗的,我见过练内功的人,都是需要在清醒的时候才能疗伤或者祛毒!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老军医也摇头。
裴翾仍然处在昏迷之中,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体为何会出现这种异常,但幸运的是,他的呼吸渐渐趋向平稳,一个时辰后,他那发红发烫的迹象渐渐消失了……
但是他这些迹象消失后他也没有醒,仍然沉沉的睡着,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!
十一月初八到来,这一天,姜楚带着自家的亲兵抵达了桂林城。
她的速度也不慢,也只用了十多天就从宣州抵达了此处,对于她一个女子来说,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了。
而她在桂林城外,就没有像裴翾那样被阻拦了。
当刘旺将姜淮的名号告诉桂林城的守军时,桂林刺史倪华连忙亲自出城来迎。
姜楚见到倪华,第一句话便是:“请问倪刺史,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着斗笠,脸上有面具,还有一只猫头鹰的男人?”
倪华当场一惊:“姜大小姐所说之人,可是姓裴?”
“对对对,就是姓裴!你不知道,我一路找他找过来的呢!”姜楚听到倪华的话相当兴奋。
“呵,他往邕州去了,不过却将他的马留在了此处。”倪华笑道。
“何日的事?”姜楚问道。
倪华捋了捋胡须:“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