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昆想了想后,觉得他只身一人,没有什么可怕的,顿时下令:“放下吊桥,打开城门,快!”
随着武昆一声令下,吊桥被迅速放下,城门也打开了,裴翾迅速纵马入城而去!
凭借着这颗他亲自斩获的叛军大将的人头,裴翾终于见到了邕州守备官,洪铁。
“在下裴翾,宣州人士,见过洪将军!”
城中将军府内,裴翾立于堂中不卑不亢道。
洪铁看着这个面具人,很是惊讶:“你说你是桂坪县的县令李彦让你来的?”
“正是,李大人曾经是宣州安源县的县令,我与他相熟。”裴翾答道。
“就让你一个人来?”洪铁咧开嘴角笑了笑。
裴翾点头:“是,就我一人。”
“好!”
洪铁站了起来,走到裴翾面前,笑了笑:“李奉化我知道,他可是我们南岭道有名的好官,既然他推荐你来,想必你也不是寻常人——”
洪铁说着,忽然一手抓住了裴翾的肩膀,用力一摁!
然而,想象中的裴翾吃痛的样子并未出现,无论他怎么用力,裴翾始终纹丝不动,而他摁着裴翾的肩膀,宛如摁到了铁块一般,根本就抓不动……
而裴翾只是轻轻一抖肩膀,洪铁的手顿时就被弹开了,裴翾看着洪铁:“原来将军想试探我武功吗?”
洪铁笑笑,将那只被弄疼了的手放在身后,开始绕着裴翾转圈打量:“好小子,看来是个练家子啊?”
“将军过奖了。”裴翾淡淡道。
洪铁走到一旁的兵器架上,拿起一把单刀,扔了过来:“练练刀法如何?”
裴翾接住那把单刀,在手中舞了几个花,轻笑一声:“这刀太轻了。”
说罢,他单手握住刀柄,猛地一晃!
“叮叮叮叮!”
那把单刀顿时化作几段碎铁片,落在了地上。
洪铁惊的下巴都快掉了,这什么本事这是?一把刀居然被他随手一晃就断成了几节了……
“将军,怎么样,我的武艺能派上用场吗?”裴翾问道。
洪铁不笑了,眉头紧皱,神色严肃:“能!当然能!你这等武艺,不知比本将军高了多少,你不仅能派上用场,而且是派上大用场!”
“那就多谢将军了!”裴翾拱手道。
洪铁爽朗一笑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后唤来武昆道:“武昆,带他下去歇息,让他好好吃一顿。”
“是!”
武昆很快就将裴翾带下去了,而裴翾,也算是正式来到了军队之中。
翌日清晨,号鼓声响起,叛军开始自城外的大营中鱼贯而出,朝邕州城逼来,看起来是要攻城了。
洪铁一大早就来到了城头,他望着下边整齐的叛军军阵,眉头紧蹙,自己这边还有许多守城武器没造好,这叛军就要攻城了吗?
正当他一脸愁容时,裴翾来到了他身边:“洪将军,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洪铁转头看向他,笑了笑,然后指着城下叛军的万人大阵问道:“此等军阵,你见过否?”
裴翾望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刀枪剑戟,冲车攻城棰,顿时摇了摇头:“不曾见过。”
“那你怕不怕?”洪铁又问道。
裴翾依旧摇头:“有何可怕?”
“好!”洪铁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既然不怕,那就战!”
“那就战!”裴翾慷慨激昂道。
正在此时,城下军阵内闪出一将来,只见那将头裹黑巾,身穿黑甲,腰间系着一条狮蛮带,手上拿着一根三股钢叉,胯下一匹红鬃烈马,看起来凶狠无比。
那将用手中钢叉指着城头上的洪铁:“洪铁,久闻你镇守南疆,人称南中猛虎,你敢下来与我比划否?”
洪铁冷笑一声,回顾武昆:“将那乌司墨的人头拿来。”
乌司墨的人头很快就来了,洪铁拿起那快要发臭的人头,朝着城下一掷,大声道:“你比乌司墨如何?”
那人头从城上抛下,“啪嗒”一声摔在了护城河外。那将见到乌司墨的人头,顿时人都傻了……
不光那将人傻了,就连他身后不远处的范柳合河,花颜台,井归田等人都傻了……
短暂的傻了一下后,那些叛军将军再度骂了起来,一个个扬言要为乌司墨报仇,要跟洪铁单挑!
裴翾望着下边气急败坏的叛军,顿时就对洪铁道:“将军,不如我下去与之一战,砍下那蟊贼的人头来!”
“不可!若是放下了吊桥,开了城门,敌人便会乘虚而入的……打仗可不是单挑!不要上他们的当!”洪铁严肃道。
裴翾沉默了,忽然他看到城墙垛口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