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言之有理。”
“介时,大王先败朝廷援军,后取邕州,无论是南边称王亦或是发兵北进,都可以!”井归田一脸谄谀道。
“就依军师所言,先扫清邕州周边各县!”
“大王英明!”
很快,范柳合河就派出了几股兵马,开始对邕州四面的县城,村镇进行扫荡!一时间,邕州之外的乡野,无数村庄被屠,城镇被破……
然而,就在叛军清扫邕州西北边的桂坪县时,却遭到了当地军民激烈的抵抗!
带头抵抗的,正是桂坪县的县令李彦,也就是裴翾的那位救命恩人!
十月三十日,当千余叛军出现在桂坪县低矮的城墙下时,便遭到了城头上守军箭雨射击,一时间人马被射死射伤百余,这让这股叛军的头子相当恼火。
叛军头子是个交趾人,名叫李店淘沙,生的凶恶无比。他看着城头上盔甲不全,兵器驳杂的守军,勃然大怒。
“勇士们,上!弓箭压制城头,攻城棰直接撞门,杀进去将这帮汉人给我宰了!”
“杀呀!”
叛军呐喊着,举起盾牌,拽起弓箭,开始冲向那城墙,随后,一队二十余人的叛军抬着一根长长的攻城棰,在弓箭的掩护下冲向了那城门,势要一鼓作气,将这个小小的桂坪县给夷平!
由于桂坪县只是小县,没有护城河的阻拦,所以叛军的攻城棰可以直接撞门!
这也是小县城无法抵挡叛军的原因,实在太容易被破了。
眼看叛军来势汹汹,城头上的县令李彦并无半点惧色,他手持一把单刀,大喊道:“将士们,决不能让贼寇攻入这里,我们身后有我们的父老乡亲,妻子儿女,现在,正是我们拼命的时候,杀贼!”
“杀贼!杀贼!”
城头上的守军士气高昂,凭借着低矮的城墙垛,跟下边的叛军对射了起来,一时间城上城下飞矢如雨,惨叫连连,城下的叛军不断的中箭倒地,城头的守军也死伤颇重……
桂坪县仅有三百官军,数十衙役,李彦全部动员了过来。此外,城中的百姓也纷纷出人出力,协助他守城。叛军虽有千余人,可面对这气势高昂的守军,居然一时间打不下来……
“砰!”
攻城棰猛的撞击着城门,城门为之颤抖。李彦见状,大喊道:“拿石头砸,砸死他们,不能让他们撞开城门!”
城头上的青壮纷纷抬起石头,朝正在撞门的叛军扔下去,一时间石如雨落,很快就将撞门的叛军砸死了个七七八八,那攻城棰也“轰”的一声,掉落在了地上。
李店淘沙大怒,打马上前,下令道:“继续上,将城门撞开!”
不要命的叛军再次冲了起来,几十个人重新抬起那根攻城棰,迎着城头的箭矢继续冲向城门!李彦见状大喊道:“准备热油!”
他身后衣衫不整的衙役立马抬来了一锅火油,放在了城门上方。
很快,攻城棰逼近了城门,再度朝城门撞击了过来!
“砰!”
城门再次受到撞击,震颤不已,李彦见敌军已至,大喊一声:“倒油,扔火!”
“哗!”
一锅热油轰然倒下,尽数淋在了攻城棰前端,最前边的几个叛军也被波及,被热油烫的哇哇叫,将手一松时,热油顺着棰杆一路往下流,很快,攻城棰一半的长度都染上了热油。随后,城头上火把扔下,火把遇油,瞬间燃烧了起来,那杆攻城棰,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!
几个倒霉的叛军,也被火点燃,顿时就变成了火人!
“呃啊!”
“救我啊!”
被烧成火人的叛军惨叫不止,在地上翻滚嚎叫着,这让旁边其他叛军顿时肝胆俱裂,趁着这些叛军惊愕之时,李彦一挥手,身后的弓箭手再度射出箭矢,将叛军再度逼退,那根攻城棰再次“轰”的跌落在地,熊熊燃烧着,再也没用了……
李店淘沙也惊呆了,没想到小小一个桂坪县,居然有如此人物……
由于来的仓促,加上对桂坪县不熟悉,叛军就带了一根攻城棰,连云梯都没有。眼下,攻城棰已废,撞破城门已是不可能之事……刚才两度攻击,叛军已经折损了三百余人,再打下去,也是徒增伤亡而已。
“撤!”
李店淘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
谁料,他刚下达这命令,忽然城门就大开,一彪强悍的骑兵直接就冲杀了出来!
“杀啊!”
“杀啊!”
仓惶撤退的叛军瞬间被这支骑兵打懵了,这支骑兵虽然只有百余人,可个个精悍,骁勇无比,为首一个大汉,身穿布衣,抡着一杆铁枪,上下挥舞,左右翻挑,他纵马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