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本王对你的承诺,依旧有效。你若有什么想要的,大可跟本王说,本王定竭尽全力满足你。”
秦棠的视线又透过屏风间隙看了过来,只是一眨眼,刚刚平淡地声音陡然起伏。
“王爷您面色很红,是不是着凉发烧了?”
秦棠睨见时晏清的面红,语气略微急促,说着就要从屏风后走出。
“停!”时晏清冷声道。
高大的身影顿时停住,映在屏风前。
察觉到时晏清语气中的疏远,秦棠攥紧了手,无措道:“我只愿您安康。”
时晏清不知为何皱了下眉,穿衣服的动作渐缓。
这是秦棠第二次说了。
蠢人。
世人皆有所图,无所图的人,最可怕了。
时晏清更宁愿秦棠有所图,这样才好掌握。
可偏偏秦棠字字句句皆是她。
再一深究,又皆是父皇。
源于父皇的忠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