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着被血弄脏的手。
秦棠有力的十指隔着锦缎触碰着时晏清的手,擦得很细致,很轻,好似在描绘一副珍贵的水墨画。
而她自己肩头的伤口已经完全裂开,汩汩鲜血流出,却毫不在意。
仿佛流血的人不是她,亦或者是感受不到伤口的疼。
“松,开。”
秦棠闻言立马放手,双手局促不安的攥紧两侧的衣服。
是了,王爷嫌她脏。
时晏清很想骂人,但喉咙真的太干了。
时晏清眼神看向那盏茶,秦棠立马双手捧上,随后像犯了错的孩子,倔强地咬着唇,但眸子就是不低,直直地注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