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章
事,耽搁可行程,若是超过公文上的时限,那她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。

    沈律接到的公文上并没有提到要求经过这般多地方,全凭时晏清一张嘴说,她自是不信。

    可天家事,她做臣子又能怎。

    只好沉着脸,应了声时晏清的话。

    话糙理不糙,只是秦棠说话的方式,太令人难以接受了。

    沈律绷着脸,冷哼了一声,浑身挺直似一触即发的箭羽。

    她好歹也是饱读圣贤书考取功名之人,这对主仆一而再再而三的怠慢,士可杀不可辱,实在不行她真下车走路了。

    “沈大人稍安勿躁,喝口茶。”

    时晏清将茶杯抵在唇上,视线透过茶汤虚虚地落在秦棠身上。

    正好将一个偷摸观察自己神情的视线捉住。

    今日的秦棠,格外多言。

    似乎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。

    秦棠敏锐地捉住了那道飘忽的视线,紧了紧缰绳,放缓了速度,故作不经意的落后于马车,这才错开了与时晏清交错的视线。

    又变回了那个寡言的秦棠。

    哪有刚刚利落接沈律话的模样。

    就好似,秦棠话多的开关,全是看时晏清脸色。

    时晏清脸色越臭,她话越多。

    恨不得化身滔滔不绝的黄河,话多得朝时晏清涌了过来。

    瞧着这南下的一路,并非全然无聊。

    “只可惜没有些零嘴送茶。”时晏清惋惜道。

    早知那么有趣,她就应该备点东西看戏。

    “爷,柜中有些瓜子,你们若是无聊可以郯几口。”

    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,时晏清只是让明珞改了口,别再外面喊自己王爷了。

    她们本就显眼,要再一开口一声王爷,那走哪都是遭人跪拜了。

    自然点反而还不引人注意。

    京中富家子女那么多,再多她们几个游山玩水又何妨。

    “不爱。”时晏清恹恹道,早知道昨日就应该叫明珞买点山药杏仁糕了。

    哪怕是凉的,也总好过没得吃。

    人一旦有了念想,得不到,就成了执念。

    现在山药杏仁糕就是她的执念。

    时晏清无聊地望向窗外,郁郁葱葱的树枝忽然闪过一道黑影。

    窗外的秦棠加快了几步,越过她们的马车,来到了车前。

    秦棠敲了敲车帘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明珞问道。

    时晏清伸手勾开了车帘,抬眸看向秦棠,静静等待她的解释。

    约莫是周围有什么可疑之处,秦棠此番动作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
    只见秦棠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,小心翼翼地双手递上。

    “何物?”明珞出手拦下,警惕地看向油纸包。

    秦棠身高体长,又坐在马背上,高举油纸包,不给明珞触碰。

    怎么有人长着身高手长欺负人啊!!!

    为了挽回面子,明珞坐在马车上,屁股微微离开座位,身子倾向秦棠,一手撑在秦棠身上借力,一手努力伸长了都触不到秦棠的手腕,更别说举在高处的油纸包了。

    时晏清挑眉,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看着明珞与秦棠玩闹相近的身子,忽感不悦。

    伤口都痊愈了是吗。

   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
    秦棠注意到时晏清不悦,以为王爷是在责怪自己与明珞的玩闹太过失礼。

    忙一手支开明珞,弯腰探身入马车内,将油纸包呈上。

    “山药杏仁糕。”秦棠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时晏清意外地抬了抬眉头,眯了眯眼,捏起茶杯,呷了一口。

    这家伙偷听她和明珞讲话。

    “无毒,早上买的。”秦棠见时晏清盯着油纸包,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早上……”时晏清低声自言自语道:“可惜凉了……”

    但看在秦棠居然去买了的份上,她可以勉为其难的吃一口。

    油纸包渐渐打开,依旧冒着温热。

    方方正正的山药杏仁糕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糕点最是娇气,有点抖动都会缺角散落。

    可秦棠手中的山药杏仁糕非但没有碎渣,还冒着腾腾升起的热气,俨然一副刚出炉不久的样子,热气混着清香腾腾飘入马车内。

    时晏清伸手摸了一下油纸包,温热。

    转而摸了一下糕点,仍是微烫。

    现在不过午后,他们辰时出发的,虽天气温热,但也不会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除非这人一出炉就揣怀中了。

    若是换了别人,时晏清不会这么想。

    但如果是秦棠,这人真干得出这么疯狂的事情。

    刚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