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,我也討厭我自己
,手上的菸,也已经烧到滤嘴,他弹掉了菸灰,把菸弹到了远方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回房间,看都没看窝在床上的克蕾儿一眼,一语不发地拿起桌上的餐盘,逕自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门「喀」的一声被打开,又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