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2根手指的哨兵,生活中總是充滿意外
烈滚动了一下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自己左手。那只左手缺了三根手指,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,像是一隻畸形的爪子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把那只残缺的左手往身后藏了藏,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抖得更加厉害,声音发颤地说:「您您的名字这一带谁不知道豪豪哥您请请进」

    说话时,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脸上冷汗如雨,顺着下巴不断滴落。那只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紧紧握拳,因为用力过猛,仅剩的两根手指指节都泛起了青白,微微痉挛着。

    文子豪没有立刻催促马匹,只是坐在马背上,低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。那几秒对哨兵来说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,空气彷彿都凝滞了。

    直到文子豪终于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走,那名哨兵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,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当四人通过哨站后,文子豪头也不回,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:「下次记得别再抢我们巡逻队找到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那名中年哨兵听到这句话,身体猛地一颤。那只残缺的左手抖得更加厉害,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。他死死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却始终不敢回头,只能用几乎扭曲的表情,目送文子豪一行人朝基地大门而去。

    直到马队走远,他才终于松开紧握的残缺左手,五根手指——不,是仅剩的两根手指——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血色。

    一行人通过哨站后,继续往悽凤基地的主门前进。

    与文子豪策马并行的那名高大士兵,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:「豪哥刚刚那个哨兵是悽凤基地的人吧?你动过他,就不怕悽凤的人来我们这里兴师问罪?」

    文子豪骑在马上,听到这句话后嘴角缓缓勾起,露出一抹极具玩味的笑容。他侧过头,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说道:「我可没有动过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