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玄留在石棺上的最后一道封印仍在。
尸王何时醒来,无人知晓。
密道比苏余想象的要长。
他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终于走到了尽头——另一面石壁。
手背上的“时”字再次开启石门,门外是一条干涸的地下河床。
河床两侧是陡峭的岩壁,头顶是一线天光。
顺着河床走了半个时辰,眼前豁然开朗。
他站在一座山谷之中。
身后是黑风岭的连绵山峦,前方不远处,一条大河蜿蜒流过。
河对岸隐约可见一座灰扑扑的城池轮廓。
黑水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