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利用磁力靴行走的恸哭者在人群中灵活穿梭,扫视、检查每一名幸存者的状态。
而突袭艇舱门两侧的守卫,采用经典的斜角警戒站位,爆矢枪的枪管微微上扬,保持的角度既能避免流弹伤及平民,又可以在瞬间完成瞄准射击、
女维修师还注意到更多细节,例如每名战士的猩红装甲都带着新鲜的战斗伤痕,肩甲上的滴血羽翼徽记有多处骨刺造成的划痕。
但她不知道的细节是,所有恸哭者都将各自的爆矢弹当量,调节到了安全阈值。
并且,当一名恸哭者转身核查气闸密封度时,这名战士精准避开了所有漂浮的伤者,伺服系统发出的嗡鸣声始终维持在低频区间。
这种将战争机器与守护者身份完美融合的掌控力,远比战场传说中那些野蛮杀戮更令人震撼。
而那架雷霆突袭艇的机舱上,还有数十道细小的计数刻痕,似乎每道都代表一次成功的跳帮作战。
最新的一道刻痕边缘还残留着未冷却的金属毛边,在应急照明下泛着哑光,并且,这些印记如同古老的战纹,记录着这些恸哭者成员在不同宇宙间播撒的毁灭与救赎。
与此同时,在空间站D区走廊,六名恸哭者正以楔形队形向前推进。
他们的磁力靴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死亡鼓点,伺服系统发出的嗡鸣与异虫的嘶吼形成诡异重奏。
领队的战士肩甲上刻着“悲恸先驱”的称号,他的链锯剑正在低吼待机,握把缝隙还挂着上一场遭遇战中留下的甲壳碎片。
“净化协议启动。”
他们的通讯频道里,响起金属质感的宣告。
嘡——嘡——!
下一秒,整个走廊突然被爆矢枪的怒吼填满。
领头战士的链锯剑率先“咬”进一头刺蛇的胸腔,高速旋转的锯齿将外骨骼、肌肉组织和内脏搅成黏稠的浆液。
紫色、黄绿色的血液呈放射状喷溅在舱壁上,又被动力甲的能量护盾蒸发成刺鼻的蒸汽。
右侧的战士挥舞着动力剑,精工锻造的利刃和极高能的等离子力场,轻松切开三只跳虫的躯体。
被斩断的虫肢还在神经反射下抽搐时,而这名战士又反手一记横劈,将第四只跳虫的头颅连同半个胸腔一起削飞。
虫血在失重环境中形成诡异的球状液团,被后续的爆矢弹击中后炸成细密的血珠。
队伍后方的重武器手,正在调整重型爆矢的最佳射击角度,当异虫群突破隔离门冲来时,怒吼咆哮的1.0cal爆矢弹弹幕,直接将异虫群崩得稀碎,肉块碎片撞上墙壁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这些死亡天使的作战方式带着残酷的美学,就如同他们基因之父圣吉列斯那般优雅、无暇。
每个转身都伴随着链锯的咆哮,每次突进都留下残缺的虫尸,他们用爆矢枪精准点杀远处的威胁,用近战武器肢解近身的敌人,就像在进行某种血腥的仪式“舞蹈”。
但每当经过人类尸体时,他们都会短暂停顿,用头盔屏幕的记录仪扫描死者面容,似乎准备把这些数据将被带回母舰,将其录入阵亡者名册的一部分。
而新迦南近地轨道这面,恸哭者舰队亦是正在与异虫生物舰队展开惨烈厮杀。
帝皇级战列舰“悲恸之翼”号的主炮阵列刚刚完成一次齐射,十二道电磁“光矛”将三头利维坦巨兽贯穿。
这些太空巨兽的甲壳在超高温下碳化爆裂,而体内储存的生物酸液,则是在真空中凝结成巨大的翡翠色结晶。
但虫群的数量优势依然可怕。
数百万,乃至数千万计数的飞虫组成自杀冲锋队形,前赴后继的撞击巡洋舰的能量护盾。
每只飞虫的死亡都会炸开一团腐蚀性酸雾,逐渐消耗着护盾能量。
一架护卫舰的左侧装甲已经被王虫分泌的黏液覆盖,这些生物质正快速腐蚀船体结构,而舰载的无人机和猎杀者,也在迅速清理、消毒这些异物。
“优先保障撤离航线。”
“不能让运载平民的运输编队遭遇骚扰。”
而恸哭者的频道上,其交谈内容依旧是与平民相关。
这时候,一艘护卫舰的近防炮阵列,正在迅速清理空间站周边的虫群单位,以每分钟数万发的速率倾泻刺钉弹雨,在真空中形成金属风暴。
被击碎的异虫残骸在惯性作用下继续飞行,在舰体装甲和空间站的舱壁上撞出连绵不绝的闷响.
当然了,只有舰艇和空间站的内部人员能够听到这些闷响。
战况数据显示,虽然恸哭者在多数层面占据绝对优势,但虫群的数量依然呈指数级增长。
侦察单位传回的图像显示,新迦南地表仍有大量孢子塔在不断孵化新的太空单位,按照当前战场消耗率和这个趋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