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影一步跨过来，剩下的拳头攥紧。

    “你还敢问魔像？你把真理之城的炮火带到我们头上，白绝也救不了你！”

    带土抬头看他，喉咙里全是血沫。

    “没有魔像，你们连那座城的外墙都摸不到。”

    照美冥盯着他的断臂位置，脸色不好看。

    “你被放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带土的身体晃了一下，像被这句话戳中伤口，手却按住轮回眼不肯松。

    “他没能力杀我。”

    鹿久把卷轴合上，声音发硬。

    “别骗自己，也别骗我们。他是故意让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远处天空传来三声炮响，炮弹落在联军撤退路线外缘，把雪地轰出连续火坑，却没有打进人群。

    联军队伍里立刻乱了，有人想跑，有人去看带土，更多人看向鹿久。

    雷影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警告炮？”

    大野木被黄土扶着站在后方，老脸上的血色又退下去不少。

    “他在告诉我们，带土能活，是他允许的。”

    带土咬牙，指甲抠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鹿久没有退。

    “你要证明自己不是传令兵，就把魔像的控制权交给联军共同封印。”

    带土看着他，半边脸抽动。

    “你们也想夺走它？”

    照美冥冷声接上。

    “我们想活。”

    雷影往前压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再把所有人当垫脚石，我先废了你。”

    带土的轮回眼亮起一点查克拉，鹿久身后的感知忍者立刻拔出苦无，雷影的查克拉外衣也贴着皮肤亮起。

    双方对峙时，远处外道魔像的方向传来沉闷低吼，残破的庞大躯体在白烟边缘重新显形了一部分，又被带土强行稳住。

    带土把血咽下去，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“可以共同封印，但指令权归我。”

    鹿久眼里的疲惫没有散。

    “共同封印，联军监控，指令需要五影同意。”

    带土笑得难看。

    “你们还想开会？”

    大野木咳了两声，抬手拦住要发怒的雷影。

    “他不会答应的，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
    鹿久盯着带土。

    “那就换条件，魔像不得靠近联军核心营地，所有移动提前通报。”

    带土沉默下来，远处真理之城的炮口随时可能再亮，他没有资格把时间耗在争吵上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真理之城实验室里，烬看着联军频道的波动恢复，直接关掉画面。

    田中忍不住问：“他们暂时结盟了。”

    “屈辱结盟比各自逃命更有价值。”

    烬把高纯度细胞质送入化学提纯槽，绿色液体被层层过滤，活性曲线稳定向上。

    “敌人聚在一起，炮弹才省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盯着提纯槽，低声道：“白绝的柱间细胞比我手里的样本干净，杂化污染少，分裂效率高。”

    烬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做材料？”

    大蛇丸伸出舌尖，又被拘束环警告得缩回去。

    “能，但它会长，会抢养分，会试图恢复母体指令。普通实验室会被它反噬。”

    “普通实验室不配用它。”

    烬抬手，机械臂把提纯液推入下一道封闭管线。

    “准备高分子陶瓷基底，加入细胞抑制阀，做复合装甲样板。”

    田中正在记录，忽然看见标本间里一只还没被完全电死的孢子体抬起头。

    它没有喊带土，也没有喊神树。

    它用烧坏的喉咙挤出一句陌生的话。

    “母体……记住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烬停下手里的操作，隔着玻璃看向那团白色残体，测序仪上的未知信号在同一时间跳成深红，频段源头却不在地下，也不在铁之国，而是从魔像残留样本内部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