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想骂，却被涌上来的血堵住喉咙。
烬操控真理三号蹲下，机械臂伸到带土面前，摄像头对准他的轮回眼。
“你还有一次选择。”
带土艰难抬眼。
“你想让我交出魔像？”
“不是交出。”烬说道，“是别把它弄坏。”
带土听完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笑。
“你真以为它是你的战利品？”
“它已经在我的重力场里。”
烬的声音从扩音器里落下，没有怒意，也没有炫耀。
“你的谈判资格，被压力数值压没了。”
带土右眼充血，轮回眼再次聚起查克拉。
田中立刻警告。
“目标瞳力回升，他想抵消重力。”
罗砂看着读数。
“他还敢用？”
大蛇丸盯着带土的眼睛。
“不是敢，是没有别的路。”
带土拼命催动斥力，身体周围的泥土被掀开一层，可那层力场还没扩出去，就被百倍重力按回地面。
他的左腿伤口再次裂开，胸骨也发出细碎的断声。
烬没有打断他。
他让仪器把每一次失败都记录下来。
“继续。”
田中一愣。
“城主，他会死。”
“注射第三组维生药剂。”
机械臂把新的药剂推进带土体内。
带土疼得喉咙发哑，右眼里的查克拉被逼着再次起伏。
烬看着读数。
“轮回眼斥力在百倍重力下的峰值不够，记录。”
带土终于明白，自己连垂死挣扎都成了实验。
他看向魔像，眼底第一次出现无法遮住的绝望。
“你们都以为自己赢了……”
真理三号的机械臂停在他面前。
烬说道：“现在不是以为，是测出来了。”
这句话让带土彻底闭上嘴。
联军方向，感知班忽然传来新的报告。
“鹿久大人，重力场中心出现短暂空洞，魔像的通灵术式还没完全断。”
鹿久一把抢过感知卷轴。
“空洞在哪？”
“带土和魔像连接点之间。”
鹿久的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“他想逆向解除通灵。”
荒原中心，带土用最后能动的一根手指，按住地上还没被压碎的血印。
他不敢再把魔像留在这里。
再留，烬会把它拆开。
轮回眼的查克拉不是向外推，而是顺着通灵印往回收。
田中马上捕捉到波动。
“城主，魔像空间连接反向收缩。”
罗砂立即道：“阻止他。”
烬看着魔像外壳上的裂缝，又看向带土残破的身体。
“让他收。”
田中错愕地抬头。
“让他收？”
烬解除一部分中心重力压制，只留下锁定带土的局部场。
“魔像今天带不走，样本已经够了。让他把恐惧带回去，比把尸体留在这里有用。”
大蛇丸轻声笑了。
“传播失败的活标本。”
外道魔像庞大的身躯开始被白烟吞没，断裂的背部一点点消失。
带土抓住那道重力松开的空隙，咬碎牙齿，强行开出神威通道。
这一次，烬没有发射激光。
他只是看着带土拖着残躯，带着满身红色信标和断裂的骄傲，从空间里逃走。
田中低声汇报。
“目标逃向铁之国废墟，生命反应低危，魔像已逆向遣返。”
烬转身，真理三号背部的隔离舱弹出，里面两只精英白绝还在高压电网中抽动。
“关闭重力场，节约反应堆能源。把白绝送最高级实验室。”
罗砂看着远处白烟消散的地方。
“你不追带土？”
烬打开机甲返航程序。
“他已经不是逃兵。”
大蛇丸接上话，笑得低哑。
“他是传令兵。”
实验室大门很快在白绝隔离舱前开启，无菌灯照下，机械臂握着高频激光手术刀依次展开。
烬脱下神经接驳服，换上无菌实验服，走到解剖台前。
那只还活着的白绝抬起焦黑的脸，嘴唇裂开。
“你……会被神树吞掉……”
烬拿起手术刀，刀口亮起稳定白光。
“神树的衍生物，柱间细胞的载体。”
他把刀尖对准白绝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