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忍界最可笑的地方，没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烬接过话。

    “灵魂锚点从外部查克拉场抽取低级能量，转换效率差，但胜在持续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舌尖贴住牙齿，整个人向前倾去，束缚带被拉得发紧。

    “对，对！我一直怀疑它不是凭空而来，只是没法测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仪器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你的城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视线隔着玻璃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罗砂听得背后发冷，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烬，你不会真打算用这东西复活敌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敌人是有意志的定义。”

    烬盯着屏幕上重组模型。

    “如果抹掉意志，就只剩可移动资产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喉咙里溢出低笑。

    “我开始喜欢这个说法了。”

    田中看向烬，语气难得带着抵触。

    “城主，复活死者涉及不可控变量，尤其是强者记忆和战斗本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需要保留人格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笑声停住，随即更亮。

    “你比我更适合掌握它。”

    罗砂的脸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想跪？”

    大蛇丸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他盯着烬，束缚椅缓慢下沉，直到双膝贴在冰冷金属地面上。

    机械臂没有命令不会给他姿态自由，这个下跪动作显然是他主动调整身体重心换来的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烬，我愿意交出秽土转生全部改良笔记，所有失败样本记录，所有死者DNA库位置。”

    田中眼神发紧。

    “还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给我一个实验席位。”

    烬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资格谈席位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给我一个笼子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舔去唇边消毒液，笑得沙哑。

    “让我看着你把忍界撕开，让我参与任何一处不需要信任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烬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实验室里只剩扫描仪运行的低鸣，屏幕上秽土转生结构被拆成数百个模块，危险项被逐个标注，冗余结印被一片片删除。

    罗砂冷声道：“这种人留着，会反咬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看向罗砂。

    “风影大人，你的砂隐现在也在他的工业序列里，你我区别不大。”

    罗砂脚边砂金抬起，隔离玻璃内的机械臂同时锁定大蛇丸咽喉。

    烬抬手，所有武器停下。

    “大蛇丸，第一条规则。”

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姓名权限，只有编号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条规则，你的身体会被拆分备份，任何越权动作都会触发神经熔断。”

    “合理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条规则，兜作为外部保险人质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笑意变淡了些，很快又恢复。

    “也合理。”

    隔离区外，兜通过延迟投影听见这句话，手里的医疗刀在掌心割开口子，他却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烬最后看向黑色卷轴。

    “把密钥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抬起下巴。

    “先让我看一眼你的尾兽反应堆全貌。”

    田中立刻喝止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却看着烬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的能源只能支撑三座反应堆，我的技术对你只是战术补充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地底红光，声音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已经点亮第四座，那秽土转生就不是禁术，是工业人口学。”

    烬的指尖在控制台上划过，隔离玻璃外的地面打开一道窄缝。

    四尾反应堆的红色能流，三尾平台回传的蓝色管线，守鹤仓的黄色脉冲，以及九尾冷却井的黑红波动，四组能源图同时投到大蛇丸面前。

    大蛇丸看着那张能源网，整个人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俯身，把额头贴在冰冷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密钥是，死者之魂不需要被说服，只需要被定位。”

    烬抬眼。

    “记录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声音从地面传来，带着病态的狂热。

    “第一组DNA坐标，我送你一个适合测试的人。”

    屏幕边缘，兜体内那行咒印黑字忽然变形，新的名字从皮肤下浮出。

    田中看清那两个字后，脸色直接变了。

    “城主，他把初代实验样本藏在兜身体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