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，你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神死了，晓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神，我只要你活着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长门那边安静下来，只有管线滴血声通过纸片传过来。

    绝趁机把孢子组织铺开，裹住长门残破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别说了，地下水脉还没被封，顺着暗河走。”

    长门忽然抓住绝的手腕，力度不大，却让绝的动作慢下来。

    “轮回眼不能落在烬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来不及，就毁掉高塔下的备用黑棒阵列。”

    绝的半张脸沉进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还想指挥？”

    长门没有再答，只把仅剩的查克拉压进黑棒链路，试图用最后的残余频率干扰追踪。

    真理之城内，田中立刻发现红线被扰乱。

    “他在反向污染链路，用黑棒残频制造假坐标。”

    屏幕上跳出七个红点，分散在不同方向。

    罗砂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“他还有力气反制？”

    烬看着那七个红点，手指在控制台上划过，把所有坐标按生命反应强弱过滤。

    “假点没有体温，没有水汽扰动，没有地层位移。”

    田中立刻跟上。

    “西北原点还在，地下水脉出现移动痕迹，他被人拖走了。”

    烬把主炮仰角压低。

    “锁移动端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进水脉，粒子束会被水汽散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打入口，把整座高塔蒸掉。”

    罗砂看向烬。

    “小南还在赶过去。”

    烬没有停。

    “她来得及就一起跑，来不及就一起烧。”

    外部频道里，小南听见这句，纸片速度再提，天道残骸被她甩到后方纸层托住，自己化成纸雨冲向西北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烬，长门已经没有再战之力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进城的时候，没问过我的工匠有没有再战之力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定要赶尽杀绝？”

    “战场上只分目标和残骸。”

    小南的纸片在空中汇成巨大的屏障，试图遮住高塔方向的探测波。

    烬连视线都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“近防塔，烧纸。”

    残存的几组激光防御塔转向高空，细密光束交错切割，小南的纸屏被打穿出大片缺口，她咬牙补上，纸片边缘全是焦痕。

    田中看着主炮充能条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粒子束百分之七十二，炮管温度越线，冷却井压力不足。”

    “开火阈值降到七十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过了。”

    烬的手指压住发射键，屏幕上的西北坐标锁成刺眼红点。

    “物理学不相信神明，只相信绝对的杀伤半径。”

    田中抓住控制台边缘。

    “主炮发射许可通过！”

    真理之城穹顶上，十米直径的高能粒子束在炮口内部亮到发白，西北方向的地平线被这道光提前照亮。

    同一刻，高塔地下的绝拖着长门钻入水脉入口，忽然抬头看向头顶厚重岩层。

    “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长门的轮回眼里，白光正在穿透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