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代大人?”
罗砂也抬起头,脸上露出复杂神色。
“她怎么出来了?”
砂隐忍者们让开道路。
一个身形矮小的老人从倒塌的墙影里走出,衣袍沾着沙尘,背后背着几个卷轴,脸上的皱纹很深,步子却没有乱。
马基快步迎上去。
“千代大人,您不能来这里。”
“这里已经失控了。”
千代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风影重伤,一尾被装进盒子,人柱力被敌人扣住,上忍排队报家底。”
马基低下头。
“是我无能。”
千代越过他,看向担架上的罗砂。
“最无能的人不在这里站着。”
罗砂脸色难看。
“千代前辈,现在不是责骂的时候。”
千代冷声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如果只是责骂,我早在你决定把我爱罗放出来时就该骂死你。”
罗砂嘴唇动了动。
“那是砂隐最后的底牌。”
千代盯着他。
“底牌?”
“你把一个孩子当钥匙,把尾兽当赌注,最后把两样都输给敌人。”
周围砂忍没人敢说话。
马基低声道。
“千代大人,风影大人也是为了村子。”
千代看向马基。
“为了村子,就可以把错误说得好听?”
马基闭嘴。
车顶上,烬看着千代。
“你就是砂隐长老?”
千代抬头。
“千代。”
“砂隐隐退顾问。”
烬问。
“你能代表库存,矿井和傀儡工坊吗?”
千代回道。
“能代表一部分。”
烬说道。
“很好,过来登记。”
千代没有动。
“年轻人,你拿走一尾,扣住人柱力,还要接管砂隐的根基。”
“你真以为砂隐已经没有人了吗?”
烬看着她背后的卷轴。
“你想证明还有人?”
千代说道。
“我想问你一句,你到底要砂隐付出什么,才肯停止推进。”
烬回道。
“无条件服从。”
千代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没有余地?”
烬说道。
“你们已经用风遁,磁遁,尾兽玉,练空弹证明过谈判价值。”
“结果是零。”
千代身后的老傀儡师忍不住喊道。
“你不过是仗着那些铁机器!”
烬看向他。
“对。”
“我有,所以我赢。”
老傀儡师气得发抖。
千代抬手,让他退下。
“宇智波烬,砂隐可以交出部分资源,释放通道,也可以赔偿你的军费。”
“但一尾和我爱罗必须留下。”
烬问。
“凭什么?”
千代说道。
“凭他们属于砂隐。”
烬回道。
“战败后,归属权重新计算。”
千代皱眉。
“你说话很像商人,又比强盗更硬。”
烬说道。
“强盗抢完就走。”
“我会建立管理秩序。”
千代冷笑。
“把砂隐变成你的工坊?”
烬回道。
“比被你们变成战场好。”
罗砂听到这里,忍不住开口。
“宇智波烬,不要以为占了上风,就能随意羞辱砂隐。”
烬转头看他。
“你还有反抗能力?”
罗砂握紧担架边缘。
千代看着罗砂。
“闭嘴。”
罗砂脸色一沉。
千代说道。
“你现在每说一句硬话,都要下面的人替你流血。”
罗砂的手松了些。
马基低声劝道。
“风影大人,先让千代大人谈。”
烬看向千代。
“继续。”
千代说道。
“你要资源,我们可以给。”
“你要数据,砂隐的术式档案可以开放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