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。
任是此前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无法抵消真正听闻这一刻的震惊。
眼下他的肚子正安安静静睡着一个孩子,甚至有可能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可能还存在过另一个。
他和时鹤汀的感情没有一个完满的结果,却在另一重意义上结出了一个小而幼嫩的果子。
叶萦回明白叶妈妈的意思,孩子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,时鹤汀是这个孩子的另一个父亲,他并没有独立做出这个决断的权力。只是在他回答的时候,便已经独断专横地决定了,他决意瞒下这个秘密,瞒着时鹤汀,自己带着这个孩子继续走下去。
这个决定不一定正确,也不一定安全,甚至可称得上自私,只是他不想放弃这个孩子。
他不愿意。
六月的风吹开一天星子,缓缓流淌着的星河中的每一颗星星都璀璨夺目,而他摘下了最喜人的一颗,藏了起来。
既已做了决定,后续事宜的推进就很轻松了。他们按照唐医生给的方式,联系上了他远在A国的师兄。叶爸爸留在国内,退休多年又拾起了叶氏一把手的旧活。而叶妈妈在夏至这天,顶着渐渐烈起来的太阳,陪同叶萦回踏上了前往A国的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