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去别的地方了,一定要去看表演。他没办法,带着小侄子在太阳底下挣扎着晒了一个小时,结果他表演才看到一半就不想看了,说要走,只是他们人在舞台最前面,根本出不去,哪知道小家伙说哭就哭了出来。
时鹤汀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历,更没有管熊孩子的经验,再加上是堂弟家小孩儿,打不得也骂不得,只好努力压着心头火跟他讲道理。
好不容易等到散场,小侄子说饿了,想说就近找个饭店,结果许多都没开门,他还是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年初一仍在营业的餐厅,于是带了小侄子来了,却没想到一进门便遇见了同样带着侄女出门的叶萦回。
时鹤汀本来经过这一上午,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,却在抬眼看见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的叶萦回的那一刻,十分奇迹地平静了下来。他对面坐着的粉嘟嘟的小姑娘,手里还戳着一瓣兔子苹果,顺着叶萦回的目光看向他,眼睛圆溜溜的,看上去也十分乖巧可爱。
他轻轻拍了拍小侄子的后脑勺,低头道:“叫叶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