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其他动静,这才又翻回去看了一会儿,才没有捱住困意,也睡了过去。
两个人最后是被来催吃饭的任南吵醒的。
“起床了起床了,还在睡啊?”任南“哐哐哐”砸了半天门,“吃饭了吃饭了。”
叶萦回睡眠浅,今天十分难得地睡得沉,所以几乎是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敲门声吓醒的,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这声含糊的回答却不是他发出来的。
任南得了答复便走了,叶萦回的眼神却情不自禁地飘向了刚才说话的人,“一句你怎么在这儿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时鹤汀却显得自然得多,坐起来理了理头发,披上外套便准备出去,又回头望了一眼仍坐在床上的叶萦回,催促道:“走,吃饭去。”
叶萦回慢吞吞地下床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会儿,以为时鹤汀会先走,出来的时候却见他坐在床边,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等着他,便也不好再磨蹭,同他一起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