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着男人也硬不起来的时候,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阳痿,可是回想着那次跟叶萦回上床的滋味又能硬起来,还去私立医院做了检查,也没查出什么来。
叶萦回后颈上的牙印还在。最开始是结痂,痂掉了之后还是有一点浅浅的印子,不过没有最开始那么明显了,也不需要再贴胶布去遮,不仔细看看不太出来,只是摸上去还有一点细细的痒意。
时鹤汀果真没再来找过他,倒是任南又来找了他,说他要准备跟常薇求婚了,到时候可能需要他的帮忙。
他答应了下来,只说需要他的时候尽管叫他,却忍不住又想起了时鹤汀。
策划这么一场求婚其实挺麻烦的,不过任南知道他忙,前期策划的过程都没叫他,只在最后差不多都定好了,需要人凑数的时候才跟他说,把流程大致同他交代了一下,然后说那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他,让他八点钟下楼来等就行了。
叶萦回应下了。
到了那天,他早早地穿好衣服,在楼下等着。不一会儿,来了一辆车,模样很是熟悉。
叶萦回眯了眯眼睛。
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他更加熟悉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时鹤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