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航空大学的陆元芳打来电话,称谢舒月被人刺伤送进了医院。
来不及和被惊醒的现女友详细解释,秦守稍作洗漱便匆匆开车前往。
路途中也了解了大致经过。
原来是昨夜谢舒月最后一次随机巡视的时候,偶然碰到了正在对自行车搞破坏的团伙。
当即她也多想,大步上去就想把人逮住。
不法分子自然不可能站在原地拱手而降,纷纷人作鸟兽散四处逃逸。
谢舒月一个人没办法全部阻拦,于是就盯着为首的追击,仗着长腿和爆发力很快就要实施捕获。
谁料那人身上竟藏着小刀,更没料到的是谢舒月这女人更虎,拼着受伤也要把恶徒擒下。
最终用两处刀伤和摔了一跤为代价,成功将人先行扭送到了保卫处。
四十分钟后,航空大学医务室。
病房里谢舒月额头手臂小腿都绑着绷带,板着脸气势骇人让手下和来看望的陆元芳都不敢说话。
“李小月不是让你暂时不要上报,你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?”
“舒月..额..谢主管我没上报啊,就只跟元芳透露了一句。”
名叫李小月的清秀女生面容委屈,作为舍友和好闺蜜,她认为自己有必要让谢舒月的付出被老板看见。
况且老板也说了,重要情况不能隐瞒要及时汇报。
陆元芳硬着头皮站了起来,咽了咽口水道:“谢学姐,确实是我跟秦守说的,秦守不是说过...”
话未讲完就被谢舒月不客气打断:“陆学弟,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,希望你以后不要插手...”
“谢主管挺威风嘛,看来伤得还不够重啊。”
就在这时,秦守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,皮笑肉不笑让猛虎般的谢舒月顿时失去了爪牙。
表情僵硬尴尬,严厉的语气也化为了心虚柔弱。
“秦总你没必要过来,其实就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,小月他们太小题大做了...”
“小不小伤可不是你说了算,万一出了问题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秦守怒气更甚,对屡教不改的谢主管狠狠教训了一番后,细细检查起了伤口。
伤势还算在安全范围之内,但这种危险的行为必须制止!
当时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案,例如电话让保安关闭大门瓮中捉鳖,哪用得着亲自犯险。
谢舒月似乎是被说羞愧了,红着脸任由秦守近距离抚摸观察,看得李小月啧啧称奇。
相识几年,也就老板能把谢舒月这只母老虎制得服服帖帖。
陆元芳就羡慕了,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待遇。
可想到谢舒月如今已经是掌握重权的主管,而他连组长的位置都没坐稳。
真的还有希望吗?
查看完伤势,谢舒月调整好心态详细说起了经过,特别指出了为首之人正是自行车店老板罗执。
“哦?是他!”
秦守知道此人,本身也是航空大学的学生,后来贪便宜接盘了原有的自行车店。
现在显然是不愿意接受倒闭的现实,铤而走险决定放手一搏。
就是不知是自己的主意,还是受到了其他车行老板的蛊惑。
然而事实更加严重。
“昨晚出事之后,我担心其他学校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,就让负责人连夜带人核查。
到今天早上为止,已经发现了不下于三十辆被隐秘破坏的自行车!”
“这么说还是集体作案?”
秦守瞬间重视了起来,个人冲动报复和团伙预谋行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,已经明确触犯了法律红线。
严重点说涉及到了故意杀人都不为过,万一因此有同学受伤或者出事,那可不是简简单单赔点钱就能解决。
谢舒月点点头,正待继续开口却见航空大学的廖主任出现在了门口。
发现秦守大早上居然也在,廖主任愣了两秒苦笑道:“秦守让你看笑话了,我也没想到自家学生会做出这样的蠢事。”
秦守没心思客套,招待廖主任坐下后直言问道:“罗执已经交代了?”
“对,你们想来也知道他刚接手了一家自行车店,年轻人不愿服输又容易冲动,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这种不智的行为...”
廖主任言语多多少少有些偏向罗执。
这很容易理解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犯罪事实又没真实发生,不想闹大人之常情。
不过也不是全无惩戒,廖主任保证道:“秦守你放心,错了就是错了学校保证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秦守还没回应,谢舒月声音平静阐述道:“廖主任你可能不清楚,这次不是个人胡闹的小事,是有团伙故意破坏公司财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