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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留,也没有拜别谁,却仍在城门外遇见了慎闾。

    慎闾见他行色匆匆,忙上前问:“明怀子欲往何处去?”

    明怀玉摇摇头,倒是看不出有多大失落,“齐国既已无心合纵,在下自然要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慎闾点点头,略有深意,脸上神色也依旧温和,也心有不甘,这天下是多诱人的东西,明怀玉,又是个多诱人的才子?

    慎闾眼眸轻转,既是拒绝了明怀玉的合纵之邀,还想让人留下来替自己效力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可他还是坚持道:“明怀子还如此年轻,又胸有鸿鹄,齐公最欣赏你这样的人才,这一点,明怀子想必也清楚。”

    听出他话语中的拉拢之意,明怀玉笑道:“慎子抬举,可惜晚辈,志不在此。”

    他婉言相拒,读书人,尤其是有名气的读书人都心高气傲,这一点,慎闾清楚,于是他耐着性子,再劝道:“不必急着拒绝,若是你有此意,齐公,定会重用明怀子。”

    明怀玉轻轻一笑,幽幽问:“那若是在下想做齐国的令尹,齐公也会答应?”

    慎闾微微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试探,尴尬一笑,却硬着头皮道:“自然!只要你肯留下来,为大齐效力,老夫自愿让贤!”

    知道他并不是真心情愿,明怀玉表面功夫也要做足,笑道:“齐公和令尹的心意,我会考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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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下章是汽车尾气[坏笑]

    第27章 发狂恨噬情难回

    左徒府内, 送走了明怀玉,剩下两人,亦是相顾无言, 可那气氛冷冽的能杀人, 沈砚辞小心打量着韩渊, 他想开口解释, 却没有这个勇气…

    最终, 是韩渊先从上首走来,他慢慢靠近,看着沈砚辞, 从上到下,那目光, 不是对着故人,像是在看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伴随着一声冷笑滚过喉间, 一丝嘲弄传入沈砚辞耳里, 毫无征兆的, 他被韩渊按住头, 一个强势又凶悍的吻当即落下。

    沈砚辞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的侵犯, 嘴里只能发出些呜咽, 那一刻,他甚至没能来得及感到惊慌,疼痛就占据了他的大脑, 这不是吻,是撕咬。

    二人嘴里都尝到一丝血腥, 韩渊咬的太狠,沈砚辞都怀疑他是不是就想这样咬死自己,以至于分开的时候, 他眼尾痛的泛红。

    他来不及擦掉嘴角渗出的血液,韩渊松了嘴,可依旧离他很近,那双眼眸就在自己眼前,从那中,沈砚辞看不见任何的感情,喜也好,怒也罢,什么都没有,有的只是一潭死水,平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沈砚辞极力挣脱了他的束缚,才敢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。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韩渊怒极反笑,他一步步逼近,那气势太过逼人,沈砚辞在那压迫之下一步步往后退,这样的韩渊太可怕了,他根本都无法确定,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韩渊了。

    背已经抵在墙上,没有后退的余地了,沈砚辞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,可他极力稳着自己的气息,试图唤醒一点对面这疯子的理智,“韩渊,你要发疯吗!”

    “我早该疯了!”一声怒吼后,韩渊上前一把扯下他的发带,三两下就捆了他双手,而后将人自背后死死抵在墙上,以一种屈辱至极的姿势。

    沈砚辞被这份屈辱彻底击溃了理智,昔日修养荡然无存,只是胡乱喊:“韩渊,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…”

    剩下的字眼被他生生咽下,他再不能说出下一个字。

    韩渊只需一只手就可压制他,在此之前,他从未见识过这人如此一面,从前总是礼让自己,与自己把酒言欢的韩渊,真的是如今这样对待自己的那个人吗?

    他脑中混乱,抵不住体感清晰,虽动弹不得,却能感到有另一手实打实的碰着自己,正意味不明的往下探,在洁白的外衣上留下一路屈辱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