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他不认识的人?是即将遇到的人?
可他已经捡了四个,再遇到其他人,这概率是否有点太高了?
一行人继续沿昨天的方向走,一路上倒再没遇上什么坎坷,反而是捡到了不少可入药炼丹的灵草,还就自家师门谁吃了什么丹药、修为提升了多少热烈八卦了一番。
果然,八卦才是无论男女老少永恒的话题。
陈晓前一天说自己只对草木略通一二,结果实际上对这些草药的各种特性十分谙熟,简直叫沈彦宇怀疑他是不是医药世家出来的。
若不是妹妹陈蕊并不懂这些,沈彦宇真要让陈晓给自己把把脉了。
“嘿嘿,有点兴趣,所以做了个书呆子,抱着书本走马观花看看罢了。”以上,是来自陈晓的解释。
几人又聊起丹药,但因为都不熟悉所以没深作研讨。沈彦宇没这个用丹药提升修为的需求,但不吃丹药这种玩意,也跟他向来不爱吃药有关。
到了快晌午时分,他们快走出森林,却也到了日头毒辣的时候。
这林子边上有一片如空镜般澄澈的湖泊。沈彦宇能瞧见远处有几头鹿在低头饮水,耳边被吵闹的鸟叫打扰了清静。
这鸟比鹿聒噪得多,喙大,状如兜。沈彦宇看着它捕鱼的模样,还真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越回了原来的世界。
这会,他们几个在林边歇歇脚躲个阴凉,开始饶有兴致地欣赏起这些生物你争我抢的热闹来。
这些生物没有什么灵智,并不比普通动物能力强上多少。不过大嘴鸟——姑且就这么叫了,成群结队,把寥寥几头鹿挤得只能在小角落喝水,这鹿也有暴脾气的,被挤得难受了,就用它那坚硬的角去顶撞大嘴鸟,常常使得大嘴鸟的捕猎被迫打断。
对鹿来说,它们并没有捕鱼的需求,却会因为大嘴鸟对其喝水的干扰而以影响对方捕鱼的形式反击。
沈彦宇半眯起眼睛,那懒洋洋的样子像要睡着了。
于是他就地往身边贺晨风身上一靠,道:“晨风,肩膀借我一会儿。”
贺晨风没吱声也没动作,由得他去。
“鸟真吵。”沈彦宇没话找话道。
“嫌吵就杀了。”许沛然却冷不丁开了口,语气不善,仿佛这话不是在对鸟说,而是觉得沈彦宇话多似的。
沈彦宇头都懒得转,回敬道:“年轻人杀性那么重干什么。”
“我将鸟杀了,它也不能奈我如何。”许沛然冷冷地说着,用小刀挖着地上枯木里的蚁穴。
“那鸟成群结队报复你,你是不是也不能奈它们如何?”沈彦宇干脆闭上了眼,感受贺晨风的呼吸起伏。
许沛然不语,大约是被噎住了。这引得沈彦宇勾起嘴角淡然笑了笑,孩子你真是路走窄了吧。
“沈兄好口才,”撸胳膊挽袖子的陈晓往沈彦宇怀里扔过来一个灵果,红彤彤的,“喏,刚摘的,我还洗了呢。”
沈彦宇重新睁眼瞧了瞧那新鲜饱满的囫囵果,夸赞道:“一看就好吃。”说罢,拿起来送到嘴边咬下一大口,果然鲜嫩多汁。
陈晓走到贺晨风边上坐下,也顺势递给了贺晨风一个:“贺兄也尝尝。”
贺晨风简言道:“多谢。”沈彦宇听见咀嚼的声音,自个的脑袋也能感受到贺晨风的动作,还怪有趣的。
“我们一会去哪?”陈晓被太阳晃得眯起眼睛,依稀瞧见三只大嘴鸟被鹿角顶得扑腾而起。
“不知道啊,”沈彦宇往一个方向指道,“远处有瀑布,一会去看看。”
“谁没事在瀑布里挖洞?”陈晓随口吐槽道。
闻言沈彦宇不禁莞尔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传说中绝世高人多的是这样修行的,这叫苦修。”
“那高人修行,还能在里面留下什么宝贝不成?”陈晓打出一道木气,将许沛然面前的枯木上长了几棵杂草,“许沛然,别挖你那蚂蚁窝了,它们招你惹你了?”
许沛然放出一簇小火苗把蚂蚁窝烧得噼啪作响,冷冷白了陈晓一眼:“我乐意,你管我?”
沈彦宇懒得理他们的孩子气争吵,只专心啃手里的囫囵果。
陈晓好像也懒得跟许沛然多费口舌,没再搭茬,而是跟沈彦宇讨论起另外的话题。
陈晓只是对沈彦宇所用的功法感到好奇,因为没听说过如何分出神识融于火焰进行操控。同样的,他也向贺晨风请教了所用剑法的奥妙。
沈彦宇发现陈晓虽然明知道这些功法剑法都非他所能学习,但很善于总结其中道理,化为己身所用。尽管如今陈晓修为尚浅,沈彦宇也相信他将来必有所作为。
“啊!”许沛然忽然叫道,“什么东西咬我?”
陈晓丢开手里吃完的果子,转头抱怨道:“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?”
“我靠,刚才什么玩意咬了我一口,疼死了。”许沛然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