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修仙还得读书
    “当事人魏军,你是否在刘家姐妹返家途中攻击并意图夺取二人?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魏军开口显然比刘家姐妹要艰难些,也正是他自作孽不可活,如今被抓住了只能在众目睽睽下颜面尽皆扫地。

    “当事人刘婉婷、刘婉婉被路过的沈钰所救,魏军被刘婉婉、沈钰所伤。请问刘婉婉、魏军,是否确有其事?”

    “确有其事。”

    “确有其事。”

    “证人沈钰,”司刑掌事看向沈钰,后者也正跳下座来朝他微微鞠了一躬,“是否确有其事?”

    “确有其事。”

    接着司刑掌事挥挥手,示意沈彦宇可以坐回座位上:“当事人刘婉婷、刘婉婉将魏军押解回家族,并带回证人沈钰,以上为本司调查的本次事件全部过程,双方如有异议可予以补充。”

    堂内格外静谧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司刑掌事再度开口:“呈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据本司调查,与本案有关的物证有:飞针五根、下品宝剑一柄、下品宝刀一柄,藤蔓一根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飞针与宝剑为刘氏姐妹所有,均留有血迹。”

    “宝刀为魏军所有,同样沾有血迹。”

    “藤蔓为证人沈钰所用,并未发现血迹。”

    沈彦宇实在没忍住,背着那一板一眼的玄衣掌事打了个哈欠。没人告诉他这事这么冗长无聊啊!自己才听了个开头就困了!

    好在这事不算复杂,人证物证充分,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。魏军那边也有跟着来的家族长辈,却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面子上求情几句便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本司判处魏军:鞭笞二十、剥夺其在刘家所有管辖处出入许可终生,至此本司审理结束,处罚即刻执行。”

    怎么说呢……就挺微妙的,也挺困的。

    沈彦宇不禁又打了个哈欠,将目光投向被扒下上衣,准备受鞭刑的魏军身上。

    魏军跪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,正目光灼灼地瞪着沈彦宇,似要把他吞吃入腹似的。沈彦宇只想说:兄弟,做不到的事别瞎想。

    那厚厚的戒鞭一下下落在魏军后背,将其越发打得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待二十鞭行刑结束,魏军后背几乎不剩一块完好的肉了。

    给我看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血腥了?

    沈彦宇吞了吞口水,他怎么说也就一普通人,哪见过这场面啊,登时就有些紧张,身体也不由得缩紧了些。

    待疼晕过去的魏军被魏家人带走,刘家长老也纷纷散去以后,刘婉婷和刘婉婉才忙不迭朝沈彦宇这边赶来。

    “父亲母亲也真是的,让你一个小孩子看这些。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刘婉婷便俯下身来抱住沈彦宇,安抚意味地搓了搓沈彦宇后背。

    “的确是我们疏忽了,还请沈小公子见谅,”刘家主母也缓步走上前来,“方才实在不好打断审理,还望小公子莫要受到了惊吓才好。”

    沈彦宇跳下座椅,忙对刘家主母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母亲,你事后才担心人家是否受到惊吓,是否太晚了些!”刘婉婷娇嗔道。

    主母慈爱地微笑道:“这确是我们的不是。作为补偿,小公子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家主与我提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母亲,他跟父母走散了,没家可回,”刘婉婷拍拍沈彦宇肩膀,沈彦宇会意地朝家主与主母的方向俯首作揖,“要不然就让他在我们家读读书,将来给咱家做事也行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主母似有犹豫,不过随后她身后也有个随之而来的声音响起。“无妨,且给沈小公子安排个小院,拨一两仆从伺候,平日跟着其他后辈一起教习就是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自然是家主刘会英,沈彦宇后来知道那位慈爱的主母叫做赵慧兰,与家主自幼青梅竹马,成婚后更是伉俪情深,恩爱非常,羡煞旁人。

    眼下,这位不怒自威的家主亲自发话,自也有着十分效力,让在场几人都安下心来。

    “多谢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家主大人。”

    这样谢过,刘会英也就不多言语,就与夫人携手离去了。

    刘婉婷拉着沈彦宇急急地出了大堂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感叹道:“我可真不喜欢在那里面待,闷死了!”

    刘婉婉瞧着长姐的模样,无奈道:“婷姐,这话可不能让旁人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啦知道啦,”刘婉婷假装挖了挖耳朵,“婉妹你这种话讲过多少次了,我这个做姐姐的有那么让人不放心吗?”

    刘婉婉幽幽地瞥她一眼,没再吱声。

    “沈小弟……哎呀我叫你小钰行不行?”刘婉婷看见沈彦宇忍俊不禁地点头,自个也大咧咧乐了起来,“你可有福气啦,我们这边有书读有功夫教,想学什么都能学到!”

    “那平时教习的都有什么内容呢?”

    “让我想想……嗯……运算之法,物理之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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