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因常年不见阳光而皮肤苍白,更把指尖压得都有些不见血色,应当用了些力气。只可惜看不到神色,不知道他此时是怎样一副表情。
沈彦宇自然并不相信这套说辞,眯起的眼睛闪烁起狡猾的光:“哦,那想起来的时候无比告诉我吧,我还挺好奇呢。”他语调粉饰得平淡,却早就悄悄地在意了起来。
广智回避了他的注视,把头低得像要埋进胸口,什么都没答。
这边沈彦宇依旧蹲着,指尖顺着深浅不一的刻痕轻抚,若有所思。似有若无的火属气息让他对头脑中浮现出的推理捉摸不定——且自己探着沈广智似乎也是个有火灵根的,更不能十分确定设阵的到底是否另有他人。
好在广智修为略低上他一些,大约只是刚刚步入金丹期的样子。沈彦宇要是真在修为比他高的陌生人面前,可不敢这般大胆查探——希望对方这样别是压修为压出来的才好。
先前沈彦宇为疗伤顾不得压制修为,广智对他的态度却是前后几乎没发生什么变化,叫沈彦宇猜不出个所以然。
百思不得其解后,沈彦宇起了身,还是觉得自己应当回到掉下来的那个洞底瞧瞧。
广智保持了一贯的沉默,陪他走回那个洞口。蜘蛛不知道从哪条小路爬了出来,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,不近不远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“它不喜欢我?”沈彦宇指指离自己足有八个身位的蜘蛛——这家伙自打来就一副对沈彦宇避而远之的态度。
“钰小友手上点火,它有些怕。”广智伸出手,目光深沉爱怜地抚摸着蜘蛛布满短绒毛的背。
那时被它好几条腿围在中间,自己无力地仰望大肚皮的体验可并不美好。沈彦宇把没用的念头甩出脑海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只是应声道:“哦,那没办法了。”毕竟动物怕火是亘古不变的天性。
沈彦宇不喜欢多足生物和无足生物,连蚯蚓也是他拼命提醒自己这是益虫才将将放过的。他转过头去,不再看那一人一蛛,只跨步绕开那些可能造成磕磕绊绊的骨头或布片,朝头顶上打出一道火苗。
火苗向上飞了没多一会就熄灭了,沈彦宇并不意外,在心口一点,随后又打出一簇来,指引其向上飞去。
“钰小友,你这是做什么?”广智急急忙忙追上前去,伸手拉住沈彦宇的胳膊,“你刚刚恢复,怎么就要使用这种牵动心神的术法?”
“哦?”沈彦宇略感意外,“啊,不过没事,我习惯了,这样火焰持久一些,威力也大些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去看广智,而是默默注视着缓慢上升的火苗。
火苗肉眼可查地越来越小,上升的速度也逐渐缓慢,致使沈彦宇眉头紧皱。
“你……身子还好吗?”广智不知不觉已经行至他身后,把头凑了过来去仰着瞧洞顶,“有些看不见了。”
那火苗分明还有些光亮,沈彦宇转头看他,失笑道:“广智兄眼神怎的还不如我好?”
闻言,广智也有些哧然:“小友见笑。我在这待得久了,自然不如小友眉清目明。”他努力伸长脖子的样子让沈彦宇感觉没来由的亲切,就像在瞧那好奇心旺盛的弟弟妹妹一般。
“别担心,我有数。”说话间,沈彦宇察觉到那缕神识也即将消散,向来是能查探的范围已经到达了极限,“看来本公子还要歇息歇息。”他摇摇头,笑着拍拍广智肩膀,“辛苦你带路,欠广智兄的人情要还不完了,可别又累着。”
言罢,沈彦宇右手一托,食指指节摩挲着下巴——这是他惯常的思考姿势。
根据他所推测,这洞离地面足有四五丈高,不见阳光而皮肤苍白,更把指尖压得都有些不见血色,应当用了些力气。只可惜看不到神色,不知道他此时是怎样一副表情。
沈彦宇自然并不相信这套说辞,眯起的眼睛闪烁起狡猾的光:“哦,那想起来的时候无比告诉我吧,我还挺好奇呢。”他语调粉饰得平淡,却早就悄悄地在意了起来。
广智回避了他的注视,把头低得像要埋进胸口,什么都没答。
这边沈彦宇依旧蹲着,指尖顺着深浅不一的刻痕轻抚,若有所思。似有若无的火属气息让他对头脑中浮现出的推理捉摸不定——且自己探着沈广智似乎也是个有火灵根的,更不能十分确定设阵的到底是否另有他人。
好在广智修为略低上他一些,大约只是刚刚步入金丹期的样子。沈彦宇要是真在修为比他高的陌生人面前,可不敢这般大胆查探——希望对方这样别是压修为压出来的才好。
先前沈彦宇为疗伤顾不得压制修为,广智对他的态度却是前后几乎没发生什么变化,叫沈彦宇猜不出个所以然。
百思不得其解后,沈彦宇起了身,还是觉得自己应当回到掉下来的那个洞底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