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底住了个……
了。”沈彦宇失笑,对这样好说话的主感到毫无贬义的乐不可支,“还是叫广智就好了。广智兄似乎年长于我,那我就这般称你可好?”

    面具男闷闷地“嗯……”了一会,随后点点头答应,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人奇奇怪怪的,言语间总是茫然冷淡,阴郁寡欢。不过,短暂接触下来,沈彦宇虽然找不出其郁郁寡欢的缘由,但这人还算意料之外的善良好说话,由此可见此人落到如今状态,一定事出有因。

    沈彦宇觉得,他应该跟这个人多相处些,这样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。

    得了名字的面具人——哦,现在是广智,心情像是好了些许,转身去架子上掏了个瓷瓶递给沈彦宇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这个是……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紧张地揉捏着自己虎口的软肉。

    沈彦宇愣了一下,毕竟他自己也有点伤药补药一类的东西,不用只是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:“多谢,不过广智兄提供地方安全的休息处我已经很感激了,怎么好意思再要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广智垂下了头,像蔫下去的小花,“先前……有人让我吃……对身体好……”

    这都什么莫名其妙的?

    “你不是不记得怎么来到这的吗?”沈彦宇这般问着,却多留了个心眼把瓷瓶先接过来——不太沉,好像还有一半份量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但……我一直在吃……对身体好。”广智总这样绊绊磕磕的,让沈彦宇怀疑他是不是给人家起错了名字。

    “好,”沈彦宇总觉得那面具后面有一双闪着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,无奈只好倒出一粒药丸放入嘴里,“那我也试试。”

    见他吞服药丸,广智才像是满意地微微点头,走到沈彦宇旁边半个身位处坐下。

    沈彦宇如此这般又一番打探,还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,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他忽而发现那大蜘蛛不见踪影,问了,却只得到“不知所踪”这般毫无营养的回答。

    怎么做到问什么都一头雾水的?

    沈彦宇只得在打探个人情报上作罢,换其他话题去问:“广智兄,你对这矿洞很熟悉?”

    沈广智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……还望劳烦广智兄带我探查一番。”

    说不定在哪处就能遇到贺晨风跟冷凝。

    抱着这样的希望,沈彦宇跟着广智在地下矿洞里查探起来,内心画着地形图。

    这里的矿洞结构并不复杂,广智也给他略做解释说明。以他们出发的石室为中心,延伸出去有二至四至八条通路,通道宽度也由两人宽减少到一人宽高。

    而且,只有在八条小路其中一条的末端有正确的、通往外界的通路,其余的都布置有陷阱,或干脆是死路。

    这番布置,很难不让修仙者怀疑此处设有阵法封印个什么恶灵之类的生物,不然何必大费周章改造早就废弃的矿洞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偏偏没有。

    不合理的地方有点太多了,沈彦宇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怀疑起。

    走在两条相对而言的大路上时,沈彦宇没有重新感受到元力凝滞的感觉,就连接下来前往四支小路的分支时也没有这样的异样感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每一条路都走,沈彦宇让沈广智把他带到那条通往外界的小路,却又隐隐有了原先中毒的感觉。

    沈彦宇点了一小簇火苗,勉强照亮了这块地方。映入眼帘的景象有些骇人,大大小小不知溯源的骨头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沈彦宇语塞,默默转移了视线,举着手臂打量起四周石壁的沟沟壑壑。

    他甚至看见一些尚未凝固的粘液,应当是那蜘蛛身上的——想到这里,又一阵难以言喻的反胃感。

    他问广智,对方给出的回答却只是:“小蛛去哪……我就去哪。”

    难道真是蜘蛛的觅食行为?可它是凭借什么寻找到生人踪迹的,嗅觉?听觉?

    而且,他掉下来的地方其实就是这个所谓的“通路”,下来了就很难上得去。就像开了个恶俗的玩笑,刻意想要见到被困于阵中那人狼狈求生的模样。

    嗯……沈彦宇仰望着几乎看不到光的洞顶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“劳烦广智兄带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
    有三条路都是死路。

    还有四条布置着陷阱的路,其中两条的陷阱已经被人触发过了,地上散落着锈迹斑斑的铁箭头,底下还刻着法术留下的焦黑痕迹。

    一般留下黑色痕迹的都是火属性修士的术法,可这些痕迹偏偏又很细长,不像他们法修一贯的风格。

    除非有意控制术法仅以箭矢大小发动,不然不会形成这样的痕迹。沈彦宇瞧了瞧自己手里的小火苗,又将自己战斗的痕迹努力回想了一番,没觉得以自己的修为能做到这般。

    不到二指宽的痕迹……

    他蹲下触摸那些划痕,确实有火属气息残留。

    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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