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您这是……”沈彦宇实在不太受得了如此惊掉下巴一米八几大美人的冲击。
“这个呀?哦吼吼,是小雯的阴阳易形术呢。”乐正宫雅十分乐在其中,身着青绿薄纱丝衣原地转了一圈,最后有意无意地停在冷凝身上,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,别有一番风情。
沈彦宇感觉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,居然险些被自己师父的女装动摇心智,罪过罪过。
“吾忘了说,这阴阳易形术亦融入媚术,所以感觉被魅惑是正常的哦。”乐正宫雅轻声呵呵呵地笑起来,话说给沈彦宇听,却眼波流转勾着面前的冷凝。
冷凝看起来很想保持沉默,但乐正宫雅女装存在感实在微妙得强烈,他还是咬咬牙,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,沉声骂道:“……有病。”
嗯……怎么说呢,师叔好骂。
但是自己师父被骂反而更开心了。
……对你们俩真是无语了。
在沈彦宇内心滔滔不绝吐槽时,他也留意到正跟雷火小声讨论的柳雯。雷火与柳雯更亲近些,两人挨得近,雷火几乎是咬耳朵与柳雯讨论的。
乐正宫雅转回身去瞧时,雷火才略显僵硬地从柳雯身上移开视线,对乐正宫雅摆出恭敬却生硬的态度,干笑道:“那个……实在抱歉,雅尊者,没能为令妹和爱徒找到合适的灵器,实是属下无能。”
闻言,乐正宫雅倒很大度的模样,和颜悦色道:“雷火,别那么紧张,灵器这东西本也有部分靠机遇,哪能都怪在汝身上呢?”
说罢,他缓步走到此人面前——雷火本身材高大,在乐正宫雅面前竟然显得恨不得将自个缩到地下去似的,有几分害怕和犹疑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乐正宫雅将他反应看在眼里,却不知可否地轻笑了一声:“汝怎的总跟刚认识吾那时一般?”
尽管对乐正宫雅素来的做派有目共睹,但沈彦宇仍旧感觉有一股恶寒窜上后脊背,不禁搓了搓胳膊。
“雅……雅尊者,”或许不说还好,乐正宫雅补了这么一句让雷火面色蓦地惨白如纸,眼睛飞快地在沈彦宇和乐正宫研身上瞄了一下,又猛地低下头,“不……不,我有……或许有趁手的灵器……”
他拼命地吞咽着唾沫,条件反射往柳雯的身边小步挪了挪:“我、我和阿雯去拿。”刘雯安抚意味地扶住他臂弯。
“呀,那就有劳了。一会儿徒儿们适应灵器,小雯再来替我解除术法吧。”乐正宫雅笑眯眯的,朝那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略歪着头挥挥手。
“师父,雷前辈也是您朋友?”沈彦宇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,抱着手臂歪头思考道,“他怎么自称是您的属下?”
“哦呵呵,吾将他当做友人,他倒不知怎的特别怕吾呢。”乐正宫雅漫不经心地笑着,因此沈彦宇并不能相信他的说法。
冷凝丢了乐正宫雅一个眼刀,似乎在警告他正经点,但对方只是接受了如此“情意绵绵剑”,满面幸福地又在冷凝面前转了个仙气飘飘的圈,还试着抛了媚眼——尽管冷凝看起来很想揍他一顿,但到底忍住了。
沈彦宇内心将自己与乐正宫雅比对了一下,发现自己虽然堪称“没正形”,但怎么着也比这位捉摸不透的师父好得多。
于是,沈公子的心情变得十分舒畅。
所以说你到底能不能比对点好!一旁乐正宫研简直没眼看此师徒俩。
贺晨风则正在观摩藏室陈列的灵器,沉迷其中,根本无心关注师叔闹腾。
“徒儿,为师美吗?”
乐正宫雅抬手掐决,眸中风情万种秋波盈盈,向沈彦宇抛了个深情款款的媚眼。
沈彦宇:“……”
他能一手把冷凝拉过来当挡箭牌吗?
“阿凝你看,徒儿都脸红了,你怎么只知道瘫着个脸?”乐正宫雅袖中钻出一根缀着绿叶、细细小小的青藤,顺他手指缠绕,往沈彦宇小臂上蹿去。
忽然面前一道白光闪过,乐正宫雅和沈彦宇之间那根的青藤被从某处整整齐齐切断——是冷凝的剑气。
“有媚术。”冷凝冷眼瞪着乐正宫雅,后者则赔笑背起了手。
“真狡猾啊,师父。”沈彦宇差点就因为对乐正宫雅的信任中招。也不知道中了媚术该有什么后果,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事,沈彦宇觉得还是算了,他不太想知道。
徒弟的苦笑似乎让乐正宫雅兴致盎然,他又飘去了贺晨风旁边,但只获得了贺晨风带着非礼勿视目光的“师叔”二字,便再没了回应。
哎呀,我们晨风真是专情好少年。沈彦宇感觉自己身在这种穿书剧本里的大大好处,就是主角往往深情专一,极少遇到现实那些糟心情况。
那取了灵器的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