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及时沟通,这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矛盾与误会,让关系更加长久稳定。
沈彦宇自己经历过的友情、亲情和爱情,无论或失败,都是这样告诉他的,因此他虽然也有做得到位与不到位的地方,但每一次都在不断努力改进自身的做法。
有时候,想保持良好的关系,也不必扭曲或掩饰自己,只是需要换个方式表达而已。沈彦宇对此很想得开,只要对方让他觉得值得花心思维护,他都是会好好努力的。
如果都这般用心经营,最后依旧不得不走向背离的结局,那大概……只能说是缘分未到吧。
“在想什么?”贺晨风难得主动开口问他话,沈彦宇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空无一物的水面出神许久。
于是他回头瞧向贺晨风,心思鬼灵精怪那么转了转,然后飞快在贺晨风脸侧啄了一口。
“在想这个。”沈彦宇嘿嘿一笑,两腿一蹬从石坛上跳下来,因为小把戏得逞表现得很是兴奋,影子也跟着他蹦蹦跳跳。
贺晨风被他戏弄得无奈,只得摇摇头,也从石坛上迈步下来,边叮嘱道:“若在外人面前,可不能这般。”
“嗯,当然。”沈彦宇笑嘻嘻探出身子,把脑袋凑到他眼前来,“我相好那么可爱的样子不给别人看。”
闻言,贺晨风难得明显地翘起了一边嘴角,伸出食指,在沈彦宇额头戳了一下:“满口胡言。”
他用的力道不重,但沈彦宇还是装模作样地“哎呦”一声捂住脑门,抱怨道:“好疼啊。”
这回贺晨风真是忍俊不禁,大概是觉得沈彦宇幼稚,又不介意陪他玩玩,神色就更是愉悦放松了几分。
他再伸出手,沈彦宇下意识闭上眼睛,却听到对方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那我……下次轻一点。”
贺晨风拿下沈彦宇捂着额头的手,伴着吹拂的清风轻笑了一声——他笑得隐约露出白牙,这时才更叫人有青少年的实感。
“好看,真好看。”沈彦宇紧握着对方的手,与他十指交叉,情不自禁地赞叹着,险些又看得入了迷,“像妖精一样,一直在勾引我。”
贺晨风用佩剑剑柄拦腰戳他。
沈彦宇贱兮兮地闪身躲过。
“有完没完。”贺晨风到底绷不住,笑得无奈又宠溺,语气都还不如说的话一半严厉。
沈彦宇干脆得寸进尺,伸手给人一把捞进自己怀里,故意把对方打量得面红耳赤移开视线了,又狡黠地把人家捧着半边脸转到面向自己,坏笑着低下头在对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“没完。”
沈彦宇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,这回狐狸变成大尾巴狼,差点想把小绵羊吃干抹净了。
他的月亮那样纯洁美好,清冷又可爱,捡到如此珍宝可真是他个风流崽子大赚咯。
被突然袭击的贺晨风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结果整个人完全被沈彦宇揽在怀里——他又比沈彦宇稍微矮上那么恰到好处的一点,离得近,视线要是抬得不够高了,可就一下子落在那双薄而柔软的唇瓣上,真叫人浮想联翩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这回换成沈彦宇用同样的问题反问贺晨风了,不过他倒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坏得很。
也不等对方沉默完,他早就对那双落在自己嘴唇上的眼睛产生了更大的兴趣。那三天他忙得天昏地暗,累得死去活来,自己的眼神肯定是不清明了,贺晨风更多时候闭着眼睛专心调息,他也没怎么瞧见对方的反应。
你说……要是这么一位有着清晰明亮的眼睛、生得又绝妙的人儿,他被吻得意乱情迷时,该是如何光景……?
如此想着,沈彦宇在那双眼睛旁又落下一吻,情不自禁地珍重捧起对方面庞,将这个吻向下延续、在唇瓣相接时无限延长。
贺晨风没什么经验,招架不来沈彦宇潮水般猛烈的攻势,被他亲得腰肢双腿发软,双手更是不知往何处安放,僵硬地停在半空。
“放松,抱着我。”沈彦宇稍稍与他分开,声音压得很低,具有某种致命的磁性。他绅士地拉着贺晨风一只手,将它轻贴在自己身上。
贺晨风的手变得温热,但沈彦宇的手掌把贺晨风的手腕都捂得更热了。
皎洁的月光映亮贺晨风半边面庞,叫他一半藏在阴影里,一半曝在月亮下。可是沈彦宇带他原地转了小半个圈,让亮光尽数把贺晨风的脸照亮,晃得对方微微眯起眼睛,他才满意地拥住人家,又靠在肩头,闷声道:“这么好看的对象真是提着月亮都找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贺晨风轻轻回抱住沈彦宇,在他没看见的时候无言地笑起来。
当然,如果这人没把他又抱着亲了个爽就更好了。
不过……这样也不赖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