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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事,何必大惊小怪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商阙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。

    福安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殿下一眼,轻声道:“侯爷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褚绥淡淡地“嗯”了声,看着商阙走到婉宁跟前,两人沉默地对视了片刻,不知说了些什么,婉宁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“福安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在。”

    褚绥莫名有些烦躁,转了转手上的玉板指,沉声道:“孤记得,除了户部尚书的夫人,贤妃似乎也有意将其招为驸马?”

    福安明显地察觉到太子殿下语气里的烦闷,他斟酌着措辞,低声道:“回殿下,贤妃娘娘确实有这个心思,但是陛下一并回绝了,侯爷的婚事侯爷自个说了算,不管谁来都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褚绥微微扬唇,讥讽地笑了笑:“威远侯,年少有为,圣眷正浓,尚无家眷,尚未娶妻,倒真是众人争相攀附的佳婿。”

    福安低着头,不敢妄言。

    褚绥看着两人不欢而散,商阙大步朝这里走来,他便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臣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褚绥看着他高大的身影,恍惚了一瞬,他忽然想起上辈子的商阙,终生未娶,守着他的水晶棺,还不到四十岁,便油尽灯枯,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若是这辈子他能看着商阙娶妻生子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他压下涌上心头的酸意和沉闷,抬眸看着商阙,微微抿唇:“婉宁她……”

    商阙猛地抬起头看他,脸色一沉,他似乎能猜到褚绥接下来想要说什么,他把手默默地收了回来,死死地盯着坐在他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褚绥忽略他骤变的脸色,斟酌着措辞,缓缓开口:“她是贤妃的女儿,性子虽然骄纵了些,心地却不坏,贤妃跟父皇提过几次,要为你和婉宁赐婚,若你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商阙忽然打断他,脸色铁青,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,唇线抿直:“臣不愿。”

    第28章 亲吻

    月色如水,铺满了整个庭院。

    夜风从窗棂间吹进来,烛光摇曳,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声音,宫人们都在门口守着。

    褚绥的目光穿过窗台,落在东院那棵梅树上,看着那盏在夜风中晃动的琉璃灯,思绪飘得很远。

    他手里的书卷,已经许久没有翻动过了。

    听到福安的话,褚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又想起今日在福满来茶楼里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“你为何不愿?贤妃是魏国公独女,温家深得父皇信任,她在宫中多年,与荔贵妃分庭抗礼,在朝中也有自己的人脉,你若娶了婉宁,日后在朝堂上,也算多了一份倚仗。”

    “臣祖祖辈辈世代从军,直属于陛下。殿下所说的‘助力’,于臣而言都不重要,殿下应该很清楚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如此,娶婉宁对你而言百利无一害,你早就到了议亲的年纪了,也该将此事提上日程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商阙打断他的话,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脸,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臣已有心仪之人,恐怕不能如殿下所愿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沉甸甸地压在两人的心头,褚绥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终什么也没说,两人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褚绥想起商阙离去时,那张失望的脸,一股酸涩的味道在心底里蔓延,堵着他的胸口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他认识商阙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看见商阙在他面前发脾气。

    看着商阙微红的眼眶,他忽然觉得,自己是不是错了。

    只是每当他想起,商阙前世夜里总喜欢坐在他水晶棺旁发呆,一坐就是一整夜,他的胸口闷得发疼。

    “殿下,侯爷迟早都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。”福安公公端着安神汤,小心翼翼地放到桌案上,轻声劝道:“时间不早了,还是早些休息吧。张太医特意交代过,您不能太过忧思,这安神汤刚好入口,殿下趁热喝了吧。”

    褚绥没有说话,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明明安神药没什么味道,可他却觉得舌尖发苦。

    他皱着眉,咽了下去,把空碗放回桌案上。

    “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福安把被褥重新整理了下,便退了出去,守在殿外。

    殿内的烛火彻夜不熄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榻辗转难眠,每一次闭上眼,商阙那双失望的眼睛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夜深了,整座皇宫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掠过屋顶,足尖轻踩着瓦片,身姿矫健,融入夜色。

    他穿着玄色的夜行衣,没有带任何武器,闲散得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游走。

    他在屋顶潜伏了许久,目光扫过院中巡逻的侍卫,算计着他们每次交汇的时间,找到唯一的缝隙,从屋脊上滑下,潜入了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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