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会设下什么埋伏,也坚信比水流肯定会一直关注她的行动,无论她迟到多久都一定会等。
不出所料,艾露伊不走心的解释被宽容地谅解了——她就算扯出再离谱的话,比水流都能给她台阶下。
“我明白,艾露伊小姐。”鹦鹉从善如流换了称呼,说话时的声音十分平静,“您愿意来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“那么,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艾露伊故作不解地问。
比水流没有说什么“你该知道原因”之类的会破坏氛围的话,而是配合着她把话题进行了下去:“我听说,艾露伊小姐会接受他人的委托。”
艾露伊勾起唇角,应道:“是哦,但我的价格会很高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比水流说,“您可以随意出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