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词。”

    “掀桌子！”

    张伟一怔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李总眼里闪过一丝调皮的狡黠“如果你坐在麻将桌上，别人已经拿着好牌布好局，那你赢不了的，你再算、再赌、再比技巧，别人出老千，你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唯一能赢的，是把桌子掀了。”

    张伟眼睛亮了一瞬“换个战场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或者重构游戏规则。”

    李总补充道“现在所有人都在做‘比SAp更好用的ERp’，但这场仗根本就打不赢，你要赢，就要去做一件SAp做不了的事，或者它看不上、来不及、懒得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张伟心中悄然起了波澜，第一次听到这个角度。

    李总继续道“你失败的那个项目，其实就是一次‘掀桌子’尝试，但你把炸药放错了位置，你用了SAp的系统去打SAp的牌，结果你肯定比不过它。”

    张伟若有所悟“那我应该换的是……底层逻辑？”

    “对！”李总轻轻一笑“你要做的不是‘再造一个小号SAp’，而是去想.....，有没有一种新的企业协作方式，是SAp从来没想过的？”

    “比如？您有没有想过什么方向？”

    李总喝了口水，笑着摇头“我没那个时间了，但你可以想。”

    他靠着椅背，语气变得沉稳“你有顾问经验，你懂业务，你亲自失败过，你能从周哥那里看到痛点，你和我当年已经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张伟安静地点头，感觉脑子像开了一扇窗。

    失败的不是他选了错的技术，而是用了旧世界的思维，试图打开新市场的大门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，终于落了下来，淅淅沥沥，像极了张伟心中的杂音在被清洗。

    李总站起来，拍了拍张伟的肩说“SAp不是你的敌人，旧规则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做的不是挑战一个软件，而是……挑战一个时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