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恶毒咒骂,语气刻薄,简直颠复了以往所有人对她的认知。
“呵呵,疯婆子,我是太给你脸了是吧?你家庭条件好,你清高,你了不起,但你还不是在这里跟我抢男人,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了?
明眼人都知道,我救了林远,又被他坏了名声,他就是要对我负责,就要娶我,这种时候,你偏偏要横插一脚,那就是不要脸,就是下贱。”
李佳慧也不虚,怒火燃烧下,直接硬刚。
两个人在宿舍里扭打纠缠,谁也不让谁,谁也不认输。
听着宿舍门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尖叫和打骂,王家琴急的直拍门。
“苏软软,李佳慧,不要打了,你们都不要再打了,开开门啊!”
“家琴姐,没用的,这两人打出火气来了,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”向秀英在旁边有些担心的说着。
她倒是不担心苏软软两人,主要担心自己的床位会不会被波及?要知道她的茶缸,暖水壶可都在里面呢!
王家琴听到这话,又看了一眼宿舍门,心一横,退后一步,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只听砰的一声,房门瞬间被踢开,狠狠的撞在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林文双看着还在嘎吱作响不断摇晃的木门,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虽然之前听说过王家琴力气大,但没想到这么猛,平平无奇的一脚竟然直接把门给踹开了,这也太厉害了!
其他人也是震惊不已,具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家琴,就连在宿舍中扭打在一起的苏软软二人,也被这巨大的踹门声拉回了一点理智,只是很快又继续扭打起来。
“咳咳!”
面对众人或羡慕或震惊的眼神,王家琴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,摸了摸头发,而后才大步走进宿舍。
此时,众人才把注意力拉了回来,纷纷向宿舍里看去。
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宿舍凌乱不堪,凳子东倒西歪,脸盆,茶缸,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正中央,两个头发凌乱,满脸带伤的人正缠斗在一起。
李佳慧毫不客气的压着苏软软打,她从小就帮家里干活,力气和速度都不是苏软软可比。
但苏软软也不是一个随便认输的人,憋着一口气,时不时挠李佳慧一爪子。
一时间,双方竟是各有胜负。
王家琴皱着眉头,赶紧跑了过去,手臂一伸,就象逮小鸡一样把李佳慧从苏软软的身上拉了下来,身体像铁塔一样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“你们两个够了,瞧把宿舍糟塌成啥样了,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?”
看着地上属于她的脸盆被磕破了一块漆皮,王家琴心痛的要死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烦躁。
“走开,这是我和那贱人的事情,不要你们管。”苏软软猩红着眼框,说着就要再朝李佳慧扑过去。
“来呀!谁怕你呀?我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了,真以为平时捧着你,就是你有多厉害了,那是把你当冤大头呢!”
李佳慧从王家琴身后探出身子,满脸挑衅。
战斗,再次一触即发。
“我说你们够了,要打出去打,在寝室里嚯嚯东西算什么?
我保温瓶里的内胆破了,脸盆凹进去一大块,还有我的小镜子也碎了,这些你们两个都得赔。”
向秀英语气愤愤,她刚进宿舍就发现自己的东西被扫落在地上。
检查了一遍,发现很多东西都有磕损,这会见罪魁祸首还要打架,真是气的要死。
林文双扫了一眼自己的床铺,除了凳子倒了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损失,不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赞。
“都冷静一点,你俩要是再闹,我立刻上报给保卫处和党支部,让他们来管理你们,到时候只怕就不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王家琴语气严肃,有一瞬间她是真的有这个想法,只是想着后果太严重了,才没这么干。
苏软软和李佳慧听到保卫处和党支部,具是身体一僵,即使再也不甘心,两人还是停了下来。
保卫处是维护厂里秩序和安全的部门,工人之间发生冲突,他们有权控制调停,严重一点还能把人移送到公安局。
党支部则是进行思想教育的地方,批斗会和检讨会更是没有少开。
在这个强调阶级斗争和革命团结的年代,工人之间打架往大了说就是在破坏内部团结,挑起群众对立,影响生产秩序。
这些帽子无论是哪一顶落到苏软软两人身上,也都够她们刮下来一层皮了。
王家琴见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,才心累的吐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