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多年的精心教育?你可真会给脸上贴金。”林文双冷笑一声,直接硬刚了上去。
“这十多年来,除了送我上学这一件事,你和妈哪里尽过当父母的责任?
自我懂事以来,你和妈要上班,家里的活哪样不是我和林文星干?
你以为家里天然就是这么整洁规整吗?
你以为你身上的衣服,床上的床单被套一年四季天然就不用洗吗?
你以为你多年如一日准时准点的早晚餐是凭空产生的吗?
你以为你除了上班啥都不用干的清闲日子是天然存在的吗?
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林父青筋暴起,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,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,你说的这些活,你去看看外面哪家的孩子不干,哪家的儿女又象你这样斤斤计较。”
“我斤斤计较?”林文双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那爸你告诉我,从小到大为什么林文清和林文耀不需要做这些活,为什么他们就只需要读书,而不用管家里的琐事儿。
为什么他们就能得到最新最保暖的衣服鞋子,吃到最多最好的饭菜,每个月还要你们给他们的零花钱。
为什么我和林文星干了这么多的活,吃的最差,穿的最差,到头来只得到你和妈的一句白眼狼。
我们伺候你,伺候林文清和林文耀,伺候这个家十多年,这些你为什么都看不到?”
林文双的声音一寸寸拔高,白净的小脸也越来越狰狞,“你告诉我呀!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林父看着女儿冷漠的眼神和扭曲的面容,听着这一重又一重的诘问,心脏一缩,忍不住偏过了脑袋。
“呵!”
又是一声冷笑,林文双双眼如电,“要是今天站在这里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的是林文清,只怕你和妈都能高兴的跳起来吧!
到了我这里就变了,妈说我是白眼狼,你说我是不孝女,真是讽刺啊!也真是够恶心。”
林文双原本想着,要林父林母能爽快同意她离开,他就给两个人五十块钱,就当是买断这些年的庇护之恩。
后面两家人就当个陌生的亲戚处着,但现在看这个模样,只怕是不能善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