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办公室的同事们都以为她家有喜事,纷纷询问祝贺。
愉快的度过了几天,去省城学习交流的邓玉英回来了。
“啊呀!省城和我们这边比起来真的不一样,面积比我们这边大多了,有很多的楼房,省钢也比我们这边大多了,人也多……
百货大楼,东西可多了,我还看到有海鲜在卖,限量供应,知道什么是海鲜吗?就是海里的鱼……
还有绿皮火车,人可老多了,人挤人,鞋子都能给你挤掉,我第一次差点没挤上去,许多人怕赶不上车,直接从窗户上翻上去,场面可壮观了……”
邓玉英站在办公室中,唾沫横飞,一张小嘴叭叭的讲述着自己去省城的所见所闻,眼睛里满是兴奋。
她还没出过远门呢!这一次去省城学习,真的让她见识了很多东西,她迫切想把这些东西都分享出去。
底下人聚精会神的听着,就连已经去过省城的陈建兵也神色认真,静静的侧耳倾听。
这个年代出门的机会太少了,听一听别人在路途的经历,也是一件很愉悦的事。
讲了很久,邓玉英的嗓子都已经哑了,端着茶缸喝了一口水,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办公室重新回归了平常上班的状态,只是所有人的心都飞走了,飞进了邓玉英描述的省城之旅中。
就连林文双也久久无法平静,心里也不禁期待起明年去省城交流学习的日子了。
中午,林文双和邓玉英一起去食堂吃饭,自从胡春花走后,林文双的饭搭子就变成了邓玉英了。
今天中午,食堂里没肉菜,林文双要了一个土豆炖粉条和一个炒箩卜。
这些菜看起来清汤寡水,吃起来味道寡淡,只不过所有的人都没有嫌弃,这个年代,这个季节,能有这些菜已经很不错了。
饭后,两人在食堂旁边的水池顺手洗了碗,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,邓玉英悄悄给林文双手里塞了一颗糖。
“文双,这是我在省城百货大楼买的糖,老好吃了,还是限量供应哦!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,你尝尝。”
林文双低头看着手心中的大白兔奶糖,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。
她之前还专门在市里找过这糖,就想尝尝这个年代地地道道的大白兔奶糖究竟是个什么味道。
找了好一阵,结果他们市里根本就没买,为此,林文双还失落了好一阵。
没想到今天邓玉英满足了她的好奇。
薄薄的糖纸上包裹着很有分量的糖果,隔着糖纸都能闻到里面的奶香味,不愧是这个年代的高端糖果。
“这糖不便宜吧!闻着就很香。”
“文双我跟你说,这糖老贵了,两块五毛钱一斤,限购半斤,可多人排队买了,晚了就没了。
我当时看着稀奇,也抢了半斤,花了一块两毛五分钱,心疼死了,我都没敢给我妈说买的这么贵。
不过这糖贵是贵吧!但是真的好吃,我爸妈吃了都赞不绝口,你吃后,保准也喜欢。”
邓玉英极力推荐着,她是真的很喜欢这糖,要不是她和林文双关系不错,才舍不得拿出来呢!
“好,那谢谢玉英了。”林文双也不推拒,直接就收下了。
有时候拒绝反而伤害了彼此之间的感情,一颗糖而已,后面有的是机会还。
果然,邓玉英见林文双坦坦荡荡,脸上的笑容更明显。
声音放低了一些,邓玉英又说起了另一个话题,“文双,你知道吗?这次去省城,厂长也去了,还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林文双脑海中浮现着那双锐利的眼睛,很是惊讶,这样一个雌鹰般的女人竟然嫁人了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同志才能配得上啊!
“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?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惊呆了,不过后面想想,厂长也已经二十八岁了,结个婚有个家也挺好的。”邓玉英也感慨着。
他们厂长的气势太强了,常常让她忘记,这也是一个未婚的年轻女同志。
林文双摸了摸下巴,她总觉得象厂长这样的女同志,也许更在乎事业一些,但仔细想了想,也许就是因为在乎事业,才会选择结婚。
说实在,林文双是真的很敬佩他们的厂长,他们这个厂长有一个刚强的名字,叫刘强,不仅名字强,人也强的离谱。
听其他人说刘厂长从小在部队长大,后面当兵还上过战场,取得过不少的成就,再后来,战斗的时候受了伤,退役转业回来做了钢铁厂的厂长。
林文双能够顺利的进入钢铁厂财务科,还要多亏了这位刘厂长。
再说自从刘厂长来了钢铁厂,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