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听着她父母推卸的话,看着他们无情的面容,只觉得浑身冰冷,如坠冰窖。
“爸妈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!这也是你们的外孙,要是这个钱拿不回去,蒋红军一家人不会放过我和孩子的。
你看我脸上的伤,就是他们打,爸妈,你们可怜可怜我,可怜可怜你们的外孙啊!”
林文兰一把拉着怀里的孩子跪在了林父林母面前,扯着两人的裤腿,侧头露出自己红肿的脸颊,神色悲戚。
林父林母看着这个鼻涕眼泪流一脸女儿,眼里没有半分心疼,反而还闪过一丝不耐。
闺女嫁人了,翅膀硬了,现在还学会带着外孙来逼迫他们了。
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林母手一推,直接把林文兰推了一个跟跄。
“要死啊!我都跟你说了,我和你爸没钱,没钱!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!我和你爸拉扯一大家子人,后面你小弟还要用钱,我们哪还有多馀的钱嘛?
况且你弟用你一点钱怎么了!要不是你娘家有你弟给你做靠山,孩子有舅舅撑着,指不定你和孩子在婆家要被这么欺负呢!
这会用一点你的钱就闹个没完,当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林文兰跪坐在地上,抱着孩子哭得更凄厉了。
她现在也算是明白了,她爸妈就没想过要帮她,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还钱。
只是她拿不回这钱,她男人真的不会放过她。
想起男人狰狞暴怒的面孔,带着破空声的巴掌,林文兰就忍不住发抖。
泪眼朦胧间,她看见了坐在一旁悠闲的林文双,眼里闪过一抹憎恨。
这个从小都不如她的妹妹,现在凭什么过的这样好,又有体面的工作,又能挣钱,现在还在看她的笑话,上天真是不公啊!
林文兰内心愤懑不平,但面上依旧悲伤哭泣,愈发抱紧了怀中的孩子,“爸妈,你们没钱,但文双和文星也工作了好几个月了,手头应该也宽松。
要不让她们先给我这个做姐姐的周转一下,等应付过了孩子爸,我再把钱还回来,这样也是一举两得,我和孩子也有个交代呀!”
林父林母闻言,面面相觑,随后隐有意动,只要不让他们出钱,怎么样都没关系,让文双文星出了钱,也不至于让老大和老林家生分。
越想越觉得可行,可还不等他们开口,林文双带着讥讽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。
“林文兰,我看你是上次的打还没挨够?又来找抽了,要不要我把你另一边的脸也扇肿,好让你的脸对称啊!
还借钱让你周转一下,我看你是脸肿了,脸皮也变厚了吧!
谁借了你的钱你就找谁去,别在我面前来逼逼赖赖,不说我现在没钱,就是有钱,以我们的关系,我就算是拿出去扔个响,我都不会借给你。
呸!什么玩意儿啊!”
劈头盖脸骂了一通,直接把林文兰骂懵了,她没想到林文双在林父的面前胆子也这么大,这不应该呀!
林文双扫了一眼林文兰的脸色,翻了一个白眼,谁也没管,径直走回了房间。
给林文兰借钱,那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,还落不着半句好。
这件事本来就是林文兰和林文清两姐弟之间的事,中间最多加个林父林母,她林文双坚决不参与。
回到房间,林文双从空间中摸了一颗糖塞进嘴里,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的听着门外的大戏。
少了林文双这个中间地带,两方人直来直往。
林文兰带着孩子又哭又闹,就是要把钱要回来,她之前已经用这招去对付过林文清了,但奈何林文清是真的没钱,任他们怎么哭闹,也变不出钱来。
林父林母最开始还使用怀柔政策,好声好气的劝着,到后面见林文兰油盐不进,也开始疾言厉色,动起手来。
听着外面的哭嚎咒骂,桌椅倾倒的声音,林文双只觉得享受。
事情闹到最后,林文兰发狠了,扯着一根裤腰带,就说要带着孩子一起吊死在老林家。
那决绝的态度,拿绳子勒孩子的力道,都让林父林母又气又怒。
最后怕真闹出人命,老两口还是妥协了,把林文清欠的钱,赔给了林文兰。
这次过后,林父林母直接被气倒了,在家躺了两天,都没缓过劲来。
等到好不容易两人能下床了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就在林父林母打算回去上班的时候,又有几个人拿着欠条陆续上门。
都是林文清夫妻俩欠的外债,签了名按了手印的,做不了假。
这些欠条上的金额单看都不多,只有一块两块,少的甚至只有几毛,但是合在一起真不少,有几十块呢!
都能压垮一个普通家庭了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