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报,但若是林文星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,她也是会生气的。
接下来几天,林文星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,赶去了纺织厂那边,晚上天快黑时,才拖着一身疲惫赶回来。
这种不着家又不干家务的行为,彻底惹毛了林母,她每次见到林文星都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比对顾小曼都还阴阳怪气。
铁砂掌更是回回不落,见到林文星说不了几句话,巴掌准要上身,或掐或打,看着不重,但老疼了。
面对这个突然叛逆的女儿,林母不遗馀力的在家属院宣传她的事迹。
这一下,周围的一些邻居也开始说林文星疯了,想要工作想疯了,嘲讽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,说林家家门不幸,有了个不听话的女儿,各种难听的话纷纷涌来。
人就是这样,当身边那个永远沉默不起眼的人,突然开始努力向上的时候,总是会刺痛一部分人的眼睛,让他们不遗馀力的贬低。
可就是在这种压力下,林文星这个在其他人眼中没有存在感,甚至有些懦弱的姑娘,居然都咬牙扛了下来。
很少有人能扛住亲人和外人联合的围剿,这一点,林文双都钦佩她了。
只是钦佩归钦佩,林文双能做的也就仅此而已了,能说的也说了,能帮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要看林文星自己造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