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曼看见她男人,心中的焦虑瞬间化成了委屈,忍不住红了眼框,“文清!我……”
“东西你到底有没有放好?”林文清语气不耐,厉声喝道。
他一把攥住了顾小曼的手腕,面色阴沉如锅底,此时他自己也心烦意乱,哪还有怜香惜玉的心。
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,又看着面前男人有些狰狞的面孔,顾小曼心中一惊,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在男人阴冷的注视下,好半晌才小声嗫嚅道,“放,放好了。”
她原本还想把今天遇见林文双的事情也说一遍,但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林文清,突然不敢了。
她不敢想象,要是事情没办成功,这个男人要怎么对她。
“好好好,东西放过去了就好!”
这时候,林文清的表情才放松下来,抓着顾小曼的手也放松了力道。
“从现在开始,那件事情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。
后面爸妈发现存折的事,我们一定要统一口径,问就是不知道,明白了吗?”林文清再次叮嘱,语气严肃。
顾小曼红着眼框,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象是看出了顾小曼的害怕,林文清放柔了声音,“小曼,别怪我心狠,我这也是为了你呀!
要是爸妈发现我们拿他们的钱是为了给你转正,到时候只怕更不待见你了,我这也是怕你受委屈,怕他们搓磨你呀!
只有把我们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,你后面在家里的日子才能好过些呀!”
顾小曼看着林文清真诚的目光,又想起他从前对自己的好来,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,“我明白,我都知道的,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,谢谢你,文清!”
林文清看着眼前女人信任的眼神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。
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的,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,他愿意包容她的家庭,愿意花钱追求她宠爱她,甚至是愿意为了她小小的对抗一下自己的父母。
只不过这些与他自己相比起来,分量就远远不够了。
林文清其实最开始就想好了,如果顾小曼有门路能够转正,就算他偷拿林父林母存折的事被发现了,到时候有一个正式工的工作在,他也能够交差。
后面林父林母如果要问罪,这个人也轮不到他,他可是他们的儿子啊!还是长子。
林父林母在面对儿子和外人的时候,肯定会去责怪外人的!到时候他们责怪的人也只会是顾小曼。
而这个时候他再跳出来维护一下顾小曼,既表现出了他的深情,让顾小曼往后对他死心塌地,又能为自己的小家博一份正式工的工作,何乐而不为呢?
只是林文清没想到,顾小曼的关系不靠谱,纺织厂的那个领导光拿钱不办事儿,后面竟然东窗事发,还被抓了。
如此一来,这个偷拿存折的事情就不能挨在他的身上了,没有收益的赔本买卖,只会显得他愚蠢,得找人把黑锅推出去才行。
于是才有了今天栽赃陷害的这一幕。
“哦,对了,你们那个领导被抓了,后面会不会连累到你?”林文清想了想,突然又认真问道。
可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顾小曼身体一僵,忍不住咬了咬嘴唇,这也是她现在最担心的问题,扫了一眼林文清,磕磕绊绊道,“应……应该不会吧……”
之前顾小曼好不容易才巴结上那个领导,又是送烟送酒,又是请客吃饭,如此才交上了钱,期待自己能够转正。
结果她等了一天又一天,从最开始的兴奋愉悦到后面的怀疑害怕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中途顾小曼也去找过了那个领导,一问就是已经在运作了,让她等着。
她当时想的就是,这么大个领导总不会跑了吧!况且的确是有很多人经过这个领导的手,都得到了一份工作或是转正了,于是她也就安心等着了。
只是没想到,等到了最后,那个领导是没跑,但进去了。
现在厂里面有好几个跟她一样交了钱的人都忧心忡忡,就怕这事把她们连累了。
“文清,放心吧!这件事情应该牵连不到我吧,我们当时只是交了钱,但事情还没办成呢!严格说起来,我们也是受害者。”顾小曼一把抓住林文清的手,目光灼灼的看着他,希望能够得到肯定。
她是真的害怕了,她不知道,要是后面纺织厂真的怪罪下来,影响了她现在的工作,她要怎么面对林文清,又要怎么面对林家人!
她现在只有不断的自我催眠,才能让忐忑的内心好过一分。
林文清看着眼前这个仓皇的向他寻求安全感的女人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