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艳彩吩咐完毕,那夜叉一愣,心中凛然,不敢怠慢。
“是!公主放心,小的这就去禀告陛下!”
说完一个猛子扎进海里。
看着夜叉那仓皇离去的背影,白墨不由得笑了笑:
“不用这么客气的,艳彩。”
“我就随便来坐坐,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。”
敖艳彩收了龙身,落在白墨身边,摇了摇头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“前辈,这不是客套。这是最基本的礼数。”
“你可以不在意,但是你是人教弟子,出门在外,人教的脸面你要维持。”
“你可以不要,但是别人不能不给。”
“晚辈之前不懂这些,还被父王骂了一顿。”
“我才明白,三界之中,名分比实力更重要。”
“前辈是圣人门下,这份尊荣不是你一个人的,是整个人教的。”
“晚辈粗鄙之言,还望前辈恕罪。”
白墨顿时一愣。
看着敖艳彩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,沉默了片刻,然后对敖艳彩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姑娘提醒。”
“这事是贫道疏忽了。”
“今日若非姑娘提醒,贫道怕是要给师门丢人了。”
说完他心念一动,身上的画卷应声飞出,在半空中铺展开来。
画中那些仙宫楼阁竟然从画卷中脱离出来,化作真实的銮驾。
銮驾通体呈玄白二色,与白墨身上的两仪护道氅交相辉映。
四角各悬一枚由咒力凝成的金铃。
銮驾正前方垂着一道珠帘。
珠帘以水精凝成,每一颗珠子都是一枚水剑。
銮驾顶上悬着那盏太虚清明灯。
洒下的光芒,将整座銮驾笼罩其中。
白墨又对熊大他们十二个兄弟使了个眼色。
熊大他们方才听了敖艳彩那番话,又看到自家老祖的举动,哪里还不明白。
于是十二人显化出食铁兽真身。
阴阳二气从他们体内涌出,化作十二条绳索套在銮驾前方。
“好了,都上来吧。”
“咱们今儿个也威风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