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翠兰这才回过神来,对那妇人歉意地笑了笑,转身让开了位置。
她没有上香,只是又回头看了那尊神象一眼,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不多时她来到三清殿。
殿中供奉的三清神象宝相庄严。
她从供案上取了三炷清香,恭躬敬敬地拜了三拜,将香插入香炉。
做完这一切,她站起身来。
就见殿门口站着一位手持拂尘的道士。
正指挥几个小道童将香客们引去侧殿用斋饭。
那道士看着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清秀,穿着一身月白道袍,腰间挂着一枚铜制令牌。
高翠兰走上前去,对他行了一礼:
“不知道长名号?”
“小女子高翠兰,初次来访,还望道长指点。”
今日在三清殿维持秩序的正是二狗。
他如今已是气堂的小队长,道号守心,专门负责三清殿的香客接待和秩序维护。
观想守拙炉这么久,他骨子里那股野狗精的兽性早已被炼化得干干净净。
言行举止也有了真正的道门风范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女子,甩了一下拂尘: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”
“女施主客气了,唤贫道守心便是。”
“不知女施主唤住贫道所为何事?”
“可是要问斋饭的去处?”
“今日观中备了素斋,女施主若是不急着走,可以去侧殿用些。”
“原来是守心道长。”
“倒也没有什么要紧事,就是墨儿让我前来看看他的基业。”
“不过我是初次前来,不认识此地的管事是谁,还望道长指点一二。”
高翠兰说完,从袖中取出那枚令牌递了过去。
二狗接过令牌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这分明是府主亲手炼制的玄都令。
他再联想到那句“墨儿”,顿时浑身一个激灵。
府主不就是叫白墨吗?
难道这位是府主的长辈?
想到这里,他赶紧双手将令牌奉还,躬身行礼:
“原来是府主的长辈到访,失敬失敬。”
“贫道方才多有怠慢,还望尊驾勿怪。”
“劳烦尊驾到后堂休息片刻,贫道这就去唤吴长老前来。”
说完他将高翠兰引到道观后方的云栈洞内。
亲自奉了茶,这才转身退出洞外。
一出洞门,他便祭出飞剑朝西峰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