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鼻子,讪讪一笑。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。
白墨终于按捺不住满肚子的疑问,看着眼前这对母子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真君,公主,您二人怎么在这两界山啊?”
“真君不是在灌江口吗?公主更不应该——”
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妥,硬生生刹住了。
云华看他这副抓耳挠腮的样子,微微一笑。
将手中的绣绷放在石桌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
“此事说起来,与你此行倒也有几分关联。”
“你可知这两界山,从前叫什么名字?”
白墨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:
“这个晚辈确实不知。”
“难道不是一直叫两界山吗?”
“此山以前叫桃山。”
云华眼中露出一丝悠远的回忆。
“什么?桃山?”
白墨感觉今天受到的刺激比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多,他猛地转向杨戬:
“真君,当年桃山不是被你给劈了吗?”
杨戬正拿起石桌上一枚桃子啃着。
闻言一边嚼一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含含糊糊地说:
“对啊,劈了啊。直接劈成两半。”
“你看这两界山不就是两半的吗?”
“一半在西牛贺洲,一半在南赡部洲,中间那道缝就是我当年劈出来的。”
“不然为啥后来叫两界山啊?”
白墨下意识地放出神念扫了一下两界山的山势走向,还真是这样。
两界山从中间齐齐裂开,像被一柄开天巨斧从中劈成两半。
他张了张嘴,脑子里更乱了:
“不是,晚辈怎么越来越糊涂了。”
“既然真君已经劈开桃山救出了云华前辈,那前辈不应该去灌江口享福吗?”
“呆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