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条像狗的怪物叫哮天。”
“不是吧道祖老爷,这两界山怎么会有哮天犬?”
“它不是应该在天界的司法天神殿或者灌江口吗?”
“我刚才差点就抡枪上去了,这要是真动了手,被咬掉半边身子怕是都算轻的。”
来不及深思,白墨脸上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堆起了笑容。
整了整衣袍,快步走到门前,对着院内的妇人深深行了一礼:
“晚辈白墨,拜见前辈。”
行完礼他才敢抬起头看向对方。
这一看,他不由愣住了。
那妇人身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,外罩一件鸦青色的褙子。
头发用一根檀木簪松松挽着,几缕银丝隐在乌发之间。
面容娴静端庄,眉眼之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华绝代。
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个绣了一半的绣绷。
针脚细密整齐,绣的是喜鹊登梅。
怎么看都只是个寻常的富家夫人,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。
可白墨的真仙神念探过去却如同泥牛入海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看着眼前规规矩矩的白墨,云华满意地点了点头,放下手中的绣绷:
“好了,不用如此多礼。”
“当年的事还没有感谢你师父呢,进来吧。”
当年的事?
师父当年还帮过这位前辈?
那妥了,安全不用担心了。
但是这哮天犬还是得绕着走。
她刚才说的是“喜欢玩闹”,不是“不咬人”,这用词也忒委婉了。
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正在睡觉的细腰黑犬。
那黑犬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,耳朵微微动了动,但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他的后脊梁骨已经条件反射般地蹿过一道寒意。
他之前还吹牛说要尝尝它的味道。
现在看来,就自己的修为,他它一口气能吞十万。
白墨咽了口唾沫,赶紧收回目光,规规矩矩地走进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