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斩杀白骨精时那道一样粗壮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改造山川,净化污秽,也是顺应天道之举。
不错,总算没有白干一场。
她将功德金光融入骨身之中,骨骼表面那些法则纹路又亮了几分。
她转身飞入桂树大殿,盘膝坐下,心神缓缓沉入白虎岭的地下。
她方才的改造净化虽然复盖了整座白虎岭。
但对于这片广袤无垠的上古战场来说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白虎岭从山巅到地心不知多少万丈。
她方才净化的不过是地表的一小片局域。
更深处的战场遗迹与遗骸,才是真正的硬骨头。
有朝一日她将此地全部炼化,打通地脉灵机,说不定能得更大的功德。
可惜了那白骨精。
这天生的控骨之能就是天道赐予她炼化此地战场的钥匙。
奈何福缘浅薄,把通天大路走成了独木桥。
通天大道就在眼前却看不见。
与此同时,灵山欢喜佛殿。
檀香袅袅,梵音低回。
殿中空行母的画象依旧悬在四壁,画中女子姿态各异,眉目含情。
但今日的殿中却再无往日的旖旎风光。
那些空行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生机全无。
定光欢喜佛端坐在七宝琉璃莲台之上,宝相庄严,嘴角却挂着一丝暗金色的血痕。
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该死的贱人,还有那该死的人教小子,本佛爷以后一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。”
他好不容易借着极乐寺的香火在西牛贺洲布下的道统,却被那人教小辈连根拔了。
这也就罢了,那碧霄还借机在时间长河里斩了他好几条时间支流,害他本源受损。
更可恨的是,他的那一缕真灵,这才不过几天就被碧霄炼化得干干净净。
他吐出一口暗金色的血液,血液落在琉璃砖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。
他咬紧牙关,脸上再不复往日的慈悲,双目之中满是怨毒。
“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本佛爷受够了受够了。”
他当年在万仙阵中叛了教投了西方。
封神之后截教的人见他就骂,恨不得生吃了他。
没办法,这些年他只能躲在灵山不出来。
现在连个天仙小辈都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叛徒,连碧霄的一道神念化身都敢把他当兔子耍。
他不要再躲了。
他大手一挥,殿中那些空行母的尸身瞬间化作血雾被他一口吞入腹中。
精血入体,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润,但眼底深处却悄然闪过一抹魔气。
他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口,激活大殿的防护阵法。
佛光层层叠叠将欢喜佛殿封锁得滴水不漏。
从外面看殿中只是一片祥和的梵光,谁也看不透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他走到莲台后方的密室中,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莲子。
莲子只有拇指大小,通体漆黑如墨。
“老子当初能既然背叛截教,现在背叛洪荒又有何不可?”
“什么大义,什么天道圣人,都去死吧。”
“这一次老子自己做执刀的人。”
说完,他张口喷出一口精血浇灌在莲子之上。
那莲子接触到精血的瞬间便开始剧烈震颤。
表面裂开一道道纹路,纹路中透出幽幽的黑光。
刚刚恢复一丝红润的脸颊瞬间苍白,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过了一会,莲子中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心跳声。
就好象是有什么东西在莲心深处苏醒了。
而再看咱们的主角在干什么呢?
此刻白墨正躺在一朵祥云上。
翘着二郎腿,双手枕在脑后,随云逐风,惬意得不得了。
白云在他身下慢悠悠地飘着,日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山风从耳边拂过。
刚突破了真仙,只觉的浑身舒坦。
暂时没有妖怪可杀,也不想回福陵山,就这么在云上飘着,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“接下来该去哪里呢?”
“积雷山不能去,牛魔王是太乙金仙,打不过。”
“狮驼岭更不能去,那三位爷吹口气我就没了。”
“得找个妖怪不多实力又不算太离谱的地方。”
忽然他眼睛一亮,从云上坐起身来,拍了下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