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神咒连通天蓬帅
    看着消失的二人,牛头一脸的悲愤:

    “俺老牛好不容易摸到一副好牌,你们怎么这样!”

    “怎么每次轮到俺老牛抓到好牌,不是有活就是出事?”

    “上次那三个六的豹子也是这样黄了的!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欺负牛吗!”

    马面悄悄将自己的牌推进弃牌堆。

    又顺手柄白无常桌上那几张牌也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然后义正言辞地站起来拍了拍牛头的肩膀:

    “老牛,你还有没有点团队意识?”

    “打牌跟工作能比吗?孰轻孰重还要我说吗?”

    “人家有要事禀告判官,那是正事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虽然是阴差,也不能分不清轻重缓急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牌什么时候不能打?”

    “明天后天大后天,哪天不能继续?”

    牛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他:

    “老马,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偷偷把牌丢了,再把老白桌上的牌也推了,我差一点就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招你上次就用过了,上上次也是这招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换个新花样?”

    “你这辈子就靠这一招活着了是吧?”

    马面面不改色地直起腰来。

    本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

    “好了,人都走了,咱们也干活吧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还有三批亡魂要押解,送到阎罗十殿过第一审,别眈误了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副好牌记我帐上,改天赔你就是了。走了走了。”

    牛头气哼哼地把牌往桌上一摔。

    起身跟上,嘴里还在嘟囔:

    “你哪次真赔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这老马,迟早有一天我得把你的马尾巴编成辫子。”

    黑白无常与判官说了什么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只知判官在听完二人禀告后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随后提起判官笔在生死簿上轻轻一划。

    “卵二姐”与“高翠兰”两个名字同时从生死簿上消失了。

    做完这件事判官将判官笔搁回笔架,对着两名下属道:

    “此事到此为止,不必再管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抬手指了指头顶:“天蓬元帅那边自有人去说。”

    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。

    白墨是在第三天的午后赶到高老庄的。

    从青城山到西牛贺州何止亿万里之遥。

    洪荒天地广袤得令人绝望。

    远不是他前世在地图上看到的一个省到另一个省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九息服气一刻未停地运转了整整三天。

    五行大遁、腾云驾雾轮流上阵。

   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,眼窝都微微凹陷了下去。

    阴阳旗中,团团被他施了安神诀沉沉睡去,每天靠太清仙力维持消耗。

    “这洪荒怎么就这么大啊!”

    “青城山到福陵山,我这飞了三天三夜才到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师娘出了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玉符碎了,她一定是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师娘那个人我了解,她从来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天塌下来的事她不会摔玉符。但愿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他按下云头,从高空中现出身形,神念扫过高家后院。

    阁楼上的冰霜尚未完全消散。

    桂花树上的冰虽已化了大半,树干上仍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迹。

    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,阁楼中有一缕极其阴寒的法则残留。

    那法则层次远在他这个天仙之上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瞬间变了,来不及多思量便从高空中直接破窗而入。

    脚踩在碎冰上,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闺房里一片狼借,梳妆台上的铜镜碎成了几块。

    窗台上还凝着一层薄冰,在午后的阳光下慢慢融化。

    但房间里没有高翠兰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将神念全力铺展开来复盖整座高老庄。

    天仙境界的神念搜遍庄子内外每一处角落。

    高老太爷正在正堂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几名家丁拿着竹杆还在池塘边到处探。

    刘氏靠在厢房的软榻上双眼红肿,丫鬟正在替她换额上的湿布巾。

    高才带着一队人出了庄子往福陵山方向搜索。

    沿途呼喊小姐的声音传入他的神念感知。

    他的神念如同一张大网将高老庄方圆百里全部复盖,却依然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“该死!该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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